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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4-22 | 來源: 加拿大和美國必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婚姻 | 字體: 小 中 大
現在她已經 59 歲了,在與癌症的斗爭中經歷了幾次手術,包括子宮切除術和乳房切除術。因此,她的欲望減弱了,性生活開始變得像 “打掃房間”,她這樣做是為了讓丈夫高興。丈夫也注意到了這壹點。
她說:”如果你習慣了某人以某種方式回應你,你就能分辨出他們在做什麼。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有壹天晚上,在她因癌症接受激素治療導致提前絕經大約 10 年後,他們在床上坦誠地談論了他們的性生活。
艾米麗說:”我們討論了我缺乏欲望的問題,他說如果我不興奮,那麼他也不會興奮。他承認他的性欲也下降了。所以他們決定不強求。”
她覺得老年人到 80 多歲還保持性生活有壹定的文化壓力。她讀過壹些文章,聲稱晚年保持性生活有益健康,但她對此持懷疑態度。
“是這樣嗎?”她說。”我不覺得。”
艾米麗覺得他們的婚姻是自然而然地發展起來的,經歷了數拾年的激情,雖然在房事之外,他們依然感情深厚,但現在他們的關系在很多方面已經超越了性,就是關於他們共同建立的生活。
艾米麗說:”我們的無性關系已經有好幾年了。我們相處得很好,但我們更像是好朋友,而不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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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們堅持認為性生活在他們的婚姻中並不重要,但與我交談過的大多數夫妻仍然記錄著他們的性生活頻率。他們似乎還對自己偏離規范的程度耿耿於懷。
例如,約翰希望他和妻子能恢復到每周兩到叁次的性生活,但他承認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數字是怎麼來的。
納戈斯基認為,數字可能是壹種適得其反的衡量標准。聽到這樣的統計數據,不可能不根據這些數據來判斷自己的夫妻關系,數字也沒有考慮到參與者是否享受他們的性生活。
納戈斯基說:”你在拿自己和壹大堆沒有和你發生性關系的人進行比較,你認為自己還可以或者不夠好。”
對於那些用納戈斯基所謂的性愛“虛構”來衡量自己的夫妻,或者那些擔心每次進入臥室或沒有達到某個月度指標就會影響他們關系的人來說,性愛中的壓力可能太大,以至於無法享受。更重要的是,夫妻雙方需要確定什麼樣的性愛是值得擁有的。
更重要的是,夫妻雙方要確定什麼樣的性生活是值得擁有的。
蘿絲承認自己感受到了社會期望的重壓。最近,她決定既然自己和威爾很少發生性關系,就把避孕環從手臂上取下來。在手術過程中,護士暗示蘿絲的婚姻出了問題。蘿絲感到羞愧和憤怒。
在壹起生活了拾年之後,自己還應該與丈夫生活在壹種持續的興奮狀態中的想法,對她來說是荒謬的,但也是她認為許多已婚夫婦所維持的表面現象的壹部分。
她說:”有些人會告訴你他們的性生活如何。我覺得很多人都沒有”。
在治療師的幫助下,蘿絲正在探索她的ADHD(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壹種神經發展性疾病,通常表現為注意力不集中、多動和沖動行為)是否會在她尋求新刺激的需求中有影響。不是因為她認為這是壹個問題,而是因為她有興趣更全面地了解自己的欲望。
她說:”顯然,我所經歷的伴侶疲勞並不罕見,因為我們的’特殊’大腦總是在尋求新的東西。“
威爾有時會翻閱佛教中關於克制的著作,來探索自己的性欲。他開玩笑說,這其中可能有壹些確認偏見在起作用,但他認為妻子的自我意識,以及不願強迫自己進行她不想進行的性行為,讓他變得成熟了。對威爾來說,親密關系更多的是聯系,而不是完成。
威爾說:”我學會了,即使只是性行為本身,結局也不壹定是最好的部分。在整個過程中都有快樂”。
今年叁月,在蘿絲40 歲生日時,他們去夏威夷旅行。當他們躺在海邊的時候,她關掉手機好幾個小時。威爾記得,他轉向妻子,凝視著她,看著她放松,身體松弛。
那壹刻,他想的不是性,也不是蘿絲在陽光下有多美。
他在想,他們其實是多麼相似。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想以自己的方式盡情享受,細細品味可以讓世界的其他事物都消逝的美好時光。-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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