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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4-25 | 來源: UltraViolet 紫外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跨性別政策 | 字體: 小 中 大
河南蘭儀縣鄉間某氏女子,已許嫁矣。某翁無子,性好善。其女病數日,忽化為男。
《仁恕堂筆記》
莊浪紅塵驛軍莊姓者,有婦而寡,僅生壹女,已許字人矣。至拾贰歲,忽變為男子。
《子不語·女化男》
耒陽薛姓女名雪妹,許字黃姓子,嫁有日矣。忽病危,昏聵中有白須老人拊其身,至下體,女羞澀支拒,白須翁迫以物納之而去。女大啼,父母驚視之,已轉為男身矣,病亦霍然。鄒令張錫組署耒陽篆,陶悔軒方伯以會審來,喚驗之,果然,面貌聲音,猶作女態,但腎囊微隙,宛然陰溝也。薛本贰子,得此為叁,改雪妹名為雪徠。
《續子不語·女化男》
乾隆肆拾六年,長沙西城之長安坊,地名青石井。有把總安姓者,壹女伍歲,與張守備家為養媳,其姑遇之嚴,少有忤,輒鞭笞交下,不勝其苦。拾叁歲,逃歸父家。張向安索女,安以女未及笄,不願鬻養姑家,且留家,俟有吉期,備禮遣嫁。張無奈,聽之。
及女年拾柒,婿亦長大,張擇期以告,安亦備奩具擬嫁女。女知斯近,而畏姑嚴,終夜哭泣,向天叩禱求速死,不願出閣。母見女如此,頗憐之,曰:「汝徒哭泣求死無益,若吁天能變得男身,便可免嫁。」是夕,女夢壹老人手持叁丸,如彈大,贰紅壹白,納其口而去。比寤後,覺小腹極熱,喉痛異常。不壹炊頃,陽出於戶,竟成偉男,項下結喉突起。驚疑以告母,驗之不謬。安夫婦無子,只此女,壹旦成男,喜甚,往告張。以事屬怪誕,疑安捏飾賴婚,控於縣。
時邑令山西黨公兆熊拘女到案驗之,貌猶是女,而陰頭鮮紅,確系男子,勢難行嫁。命安將奩盜貼張,為代聘壹女,以予其子。當堂令安女放腳剃發,脫珥著靴,改男裝而去。
《聊齋志異·化男》
蘇州木瀆鎮,有民女夜坐庭中,忽星隕中顱,仆地而死。其父母老而無子,止此女,哀呼急救。移時始蘇,笑曰:“我今為男子矣!”驗之果然。其家不以為妖,而竊喜其得丈夫子也。此丁亥間事。
《聊齋志異·人妖》
馬生萬寶者,東昌人,疏狂不羈。妻田氏,亦放誕風流。伉儷甚敦。有女子來,寄居鄰人寡媼家,言為翁姑所虐,暫出亡。其縫紉絕巧,便為媼操作。媼喜而留之。逾數日,自言能於宵分按摩,愈女子瘵蠱。媼常至生家,游揚其術,田亦未嘗著意。
生壹日於牆隙窺見女,年拾八九已來,頗風格。心竊好之。私與妻謀,托疾以招之。媼先來,就榻撫問已,言:“蒙娘子招,便將來。但渠畏見男子,請勿以郎君入。”妻曰:“家中無廣舍,渠儂時復出入,可復奈何?”已又沉思曰:“晚間西村阿舅家招渠飲,即囑令勿歸,亦大易。”媼諾而去。妻與生用拔趙幟易漢幟計,笑而行之。日曛黑,媼引女子至,曰:“郎君晚回家否?”田曰:“不回矣。”女子喜曰:“如此方好。”數語,媼別去。田便燃燭,展衾,讓女先上牀,己亦脫衣隱燭。忽曰:“幾忘卻,廚舍門未關,防狗子偷吃也。”便下牀,啟門易生。生窸窣入,上牀與女共枕臥。女顫聲曰:“我為娘子醫清恙也。”間以昵辭,生不語。女即撫生腹,漸至臍下,停手不摩,遽探其私,觸腕崩騰。女驚怖之狀,不啻悞捉蛇蠍,急起欲遁。生沮之。以手入其股際。則擂垂盈掬,亦偉器也。大駭,呼火。生妻謂事決裂,急燃燈至,欲為調停。則見女投地乞命。羞懼,趨出。
生詰之,雲是谷城人王贰喜。以兄大喜為桑沖門人,因得轉傳其術。又問:“玷幾人矣?”曰:“身出行道不久,只得拾六人耳。”生以其行可誅,思欲告郡;而憐其美,遂反接而宮之。血溢隕絕,食頃復蘇。臥之榻,覆之衾,而囑曰:“我以藥醫汝,創痏平,從我終焉可也;不然,事發不赦!”王諾之。明日,媼來,生紿之曰:“伊是我表侄女王贰姐也。以天閹為夫家所逐,夜為我家言其由,始知之。忽小不康,將為市藥餌,兼請諸其家,留與荊人作伴。”媼入室視王,見其面色敗如塵土。即榻問之。曰:“隱所暴腫,恐是惡疽。”媼信之,去。
生餌以湯,糝以散,日就平復。夜輒引與狎處;早起,則為田提汲補綴,灑掃執炊,如媵婢然。居無何,桑沖伏誅,同惡者柒人並棄市;惟贰喜漏網,檄各屬嚴緝。村人竊共疑之;集村媼隔裳而探其隱,羣疑乃釋。王自是德生,遂從馬以終焉。後卒,即葬府西馬氏墓側,今依稀在焉。
異史氏曰:“馬萬寶可雲善於用人者矣。兒童喜蟹可把玩,而又畏其鉗,因斷其鉗而畜之。嗚呼!苟得此意,以治天下可也。”-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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