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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4-29 | 來源: 自由亞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任瑞紅對這種立法的前景卻並不樂觀。任瑞紅在中國紅拾字基金會工作期間,曾作為壹線的專家參與過衛生立法方面的建議工作,她對記者指出,“立法這個層面基本上是衛健委和疾控中心提出,上報到兩會的;這個立法的過程,我們以前也參與過,就是作為民間組織,但是目前基本上都是政府部門內部作業了,不會向社會開放。”她提到,拾年前紅拾字會的專家還可以和相關部委有直接對話,有溝通的渠道,但現在已經今非昔比,“目前的政治體制就只允許壹個聲音,不可能讓你有第贰個聲音。”
但制定壹部國家層面的疫苗傷害保障救助機制立法,正是這個新冠疫苗“受害者”群體《倡議書》的主要訴求。錢大龍對記者說,“沒有清晰的政策,上面不發話,下面也不知道如何妥善處理吧,具體有沒有人發話老百姓也不清楚這些,我們面對的都是打壓禁言。”
在記者采訪的疑似異常反應病患中,不時有人提到,地方政府機構面對他們的頑強上訪,有時也會提到地方沒錢、無法按他們的要求補償等理由,但錢大龍不太認同這種說法,“政府對我們這些人,維穩壹個人寧可花幾拾萬,幾百萬,按說有這些錢足夠解決完大家的事了。”
作為疫情注腳的人生
錢大龍說的“解決完”主要是指拿到合理的補償,但即使真的這樣“解決完”了,這些新冠疫苗“受害者”的人生卻再以回不到以前的軌道。
梁小強本來壹雙兒子,現在只剩壹個。何璐病倒時才剛剛結婚兩個月,她曾盼望著生壹個孩子,但以現在的健康狀況已幾乎不可能;她擔心和丈夫的感情,擔心家庭。和她相似病症的北京六歲女童患病後過上了壹種小心翼翼的生活,醫生囑咐她的父母,孩子不能感冒生病,小貓小狗都得離遠壹點,且任何疫苗都不能打。還有,將終身與壹型糖尿病相伴的16歲安徽少年沈思先和5歲的澳門男孩鄭皓朗,因脊髓炎而癱瘓、實際失業的貴州工程師張忠超,......這個名單還可以拉下去。
人到中年的錢大龍對記者說,“像我們這種殘疾了,將來有壹天徹底癱床上了,請個護工都請不起,”過了壹分鍾,他又補了壹句,“壹人病拖累全家。”
歷史很難忘記,因為中國政府的瞞報,導致新冠疫情迅速擴散,僅頭兩年就在全球造成約壹千伍百萬人死亡。本文提到的這些病患在接種新冠疫苗後出現疑似異常反應,從調查診斷到鑒定,再到尋求補償或賠償的各個環節都無法從中國政府得到有效的幫助,甚至遭到國家權力的碾壓。他們及其家庭的命運同樣也是這場世紀疫情的沉痛注腳。-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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