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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15 | 來源: 壹千只羊群在燃燒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林少華老師曾半開玩笑地對學生說:“日本文學不宜多看,越看人越小,容易內縮進“自我”的殼子裡出不來。相比之下,俄國文學則越看人越大,越外向,越有使命感。”
幾年後對這句話深以為然。
日本近現代文學不爭的代表:夏目簌石,森鷗外和芥川龍之介;川端康成,叁島由紀夫和太宰治。
六個人中有肆個自我終結:芥川龍之介35歲服安眠藥自殺,太宰治39歲投水自盡,叁島由紀夫45歲剖腹自絕,川端康成74歲含煤氣而死。
為什麼如此?以下可看出端倪。
他們作品的筆觸,總是深入到人物敏感,懷疑,悲觀甚至虛無的壹面;閱讀過程像是陷入情緒化,矛盾,不明所以,卻又無法掙脫。
表面上寫的是書中的人物,實則寫的同時代下的日本人,包括作者自己。
這在最近再讀的《雪國》中不證自明。在川端筆下,自我構成的封閉空間注定與世隔絕,唯有死是救贖,淒美但自由。
村上的作品也繼承了這種內在虛無感,例如《挪威的森林》。人物行走在崩潰邊緣,悲傷寂靜貫穿全書,卻又克制到不著痕跡。
帶上這種有色眼鏡,再去看東野圭吾,江戶川亂步,宮部美雪等偵探作家,也能嗅出這種味道。
相比之下,俄國文學有壹種蓬勃的生命力,對人與社會、環境的刻畫,人性之矛盾與多樣的探索,宏大卻又具體,直抵人心。
也就不難理解文學為什麼是特定歷史,環境,政治意識的產物,日本文學讓人“陷進去”,俄國文學讓人“走出來”。
可以看,但不宜多看,特別是青少年。
以上隨筆寫於壹年前,小紅書和知乎收獲了壹百多萬次閱讀,很不可思議!過去這壹年看了很多俄國文學大部頭,雖少了很多鋒芒,卻愈加堅定以上想法。-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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