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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7-07 | 來源: 中制智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參與全球產業鏈重構過程中,市場是王牌,產業鏈是王中王,營商環境國際化、法制化、市場化是壹個基礎牌基本牌,核心技術創新、補齊短板是關鍵牌,深化改革開放是我們永遠的底牌。
在全球危機下,美國等西方政客針對中國提出了撤資中國、制造業外遷、去中國化、脫鉤論等等觀點,並做了壹系列的小動作。我們當然要保持定力,以穩定謀發展,以創新尋找出路,以開放拓展市場,不懼怕西方少數勢力對中國的敵視。
通過練好內功,廣交朋友,努力抓住全球產業鏈重構中的機遇。為此我在這裡從叁個方面分析問題。
壹、市場是配置資源的最有效手段,“脫鉤”、“制造業外遷”等都不符合市場規律,只不過是壹些西方政客、政治家的主觀臆想。
當前全球水平分工的產業鏈布局和供應鏈結構是全球生產要素以市場化方式自由流動,最優化配置資源所形成的,是這幾拾年形成的,在疫情發生前,具有相對的穩定性。疫情發生了以後,打破了這種穩定性。跨國公司在全球重新配置生產要素時,更注重效率、效益和成本,而不會是少數政客的意願。美國等外資企業如果從中國撤資,就需要轉移生產基地,在美國和其它地方重新建設生產設施,尋找產業鏈配套上的新伙伴,這壹過程對這些企業而言成本高昂,困難重重。
我認為這些困難表現在伍個方面:
第壹,產業鏈重建所需要的資本投入難以保障。疫情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年,很多企業的業務基本上處於停滯狀態,現金流極其緊張,很少有制造企業能夠依靠自身的力量投資重建工廠,各國政府說起來要給予撤資搬遷的工廠以幫助,其實也就是補貼搬遷費,難以給這類企業相應的投資全額補貼,這是不可能的。而資本市場也因為企業業績下滑,失去了為重建這些企業所需要的資本融資的能力,所以僅僅為了政治目的而讓企業冒著資金鏈斷裂甚至破產的風險,是不符合市場規律的,也是不合理的,企業是不會跟進的。
第贰,產業重建的配套產業集群無法輕易建立。如果壹家企業遷回美國,不僅僅是壹家龍頭企業核心企業的遷址,還必須要有產業鏈上企業集群的配套跟進。在制造業分工如此細致的市場環境下,壹家制造業企業通常都有成百上千個配套企業,這些配套企業大多不可能搬遷到美國,而失去原有配套企業會導致搬遷企業產業鏈斷裂,制造成本急劇上升,這也是不符合市場規律的。也就是這壹點考慮,川普叁年前就要求庫克把蘋果的生產基地從中國搬遷回美國,庫克明確的多次表態,這是不可能的。如果蘋果從中國撤回到美國,蘋果就死了,蘋果的產業鏈也無法形成。所以至今為止疫情前的叁年他都沒搬動,疫情後現在狀態下再要搬遷是更加困難。
第叁,產業工人的成本素質難以平衡。制造企業的全球選址,不僅要考慮選址地的勞動力成本,還要考慮勞動力素質。與我國產業工人相比,歐美勞動力成本較高,東南亞等勞動力成本盡管比我們還低,但工人基本素質也比我們較差。我國經過近40年的工業化、信息化進程,產業工人既有較高素質,同時成本還有比較優勢。我們現在農村裡邊的農民工90%都是年輕的農民工,90%都是中專畢業生、高中畢業生。因為中國的包括農村在內的所有的年輕人,高中畢業生、中專畢業的教育程度已經達到90%。所以在這方面我們這個素質也是相對好的。
第肆,美國的經濟結構制約制造業發展。想要發展某些產業不僅要考慮上層建築,政府機構的主觀意願,還要考慮國家的經濟基礎,包括金融結構、經濟結構、產業結構等等。美國的產業結構中超過80%是包括金融業在內的服務業,工業制造只占13.5%。它的工業制造品大量依靠進口,它的產業結構、經濟結構並不適合發展制造業。甚至從它的金融角度講,正因為大量工業品進口,它的美元鑄幣稅才能夠通過進口支付美元的過程,把美元撒向全球,獲取全球的鑄幣稅。在這個意義上,它如果搞大量制造業,美元全球化作為全球霸權的貨幣,要發揮它的鑄幣稅的功能都會受影響。所以我認為這個經濟結構、金融結構、產業結構它已經回不了70年前的過去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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