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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7-14 | 來源: 湯名暉/上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第贰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西方國家為抗衡蘇聯與華沙集團的威脅,於1949年成立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直到1990年蘇聯解體,北約成功的以集體安全機制嚇阻蘇聯東進,期間雖有1948和1958年的兩次柏林危機,仍然成功的確保西歐地區免於戰火的威脅。75年走來,北約逐漸走出原先的戰略設計,逐漸成為全球地緣政治議題的重要社群單元,原先的假想敵也找到抱團對象,兩者之間螺旋上升,使得北約的任務屬性與范圍逐漸復雜。面對中國在內的各種系統性挑戰(systemic challenge),使得北約在內憂外患之中也得放眼印太。
冷戰結束北約迅速擴張
冷戰結束以後,北約歷經壹系列的擴張,逐漸成為地表上最強大的安全集團。1990年德國統壹可視為擴張的起點,壹系列行動逐漸打破北約擴張不會超越東德范圍的保證。1999到2004年之間,北約的擴張更是超過俄國的預期,維謝格拉德集團(Visegrád Group)中的叁國,以及維爾紐斯集團(Vilnius Group)成員的柒國分別在1999和2004年加入北約。2003年5月,在美國的支持下通過亞得裡亞海憲章(Adriatic Charter),更涵蓋塞爾維亞以外的巴爾幹半島國家。無論往東或南,北約早已超越冷戰時期鐵幕的界線。
伴隨北約擴張的同時,首次發起最具規模的軍事行動對象,卻是在前鐵幕國家的南斯拉夫地區。1992年的波斯尼亞戰爭與1999年的科索沃行動,都還在北約初始設定的地緣政治的范圍與議程,但卻已讓俄國隱隱感到不安,也是今日俄烏戰爭的遠因之壹。
北約不能沒有美國
進入21世紀之後,北約活動的地緣政治區域已不限於北大西洋兩岸,在科索沃行動後更多的任務是人道活動的介入。2001年的反恐戰爭之後,北約實際活動的范圍已東進至中東與中亞的阿富汗,不僅鄰近俄國南方的腹脅之地,也同時踏足到中國的後院。
2011年,北約以海空優勢成功打擊利比亞格達費政權,總計19個國家出動26,500架次的軍機癱瘓利比亞的空域,成功實現維持禁航區的任務,格達費政權卻未能擊落任何壹架北約軍機,成功展現西方的軍事科技優勢。2021年北約從帝國墳場之稱的阿富汗撤退,卻也成為創建以來最顯著的失敗,同時也讓俄國看到侵略烏克蘭的機會。
相較21世紀初期的輝煌,雖然北約仍保有軍事事務革新的紅利,政治上卻得持續面對成員國的內部問題,尤其是作為最重要發起者的美國,北約更多的行動是伴隨美國的意志與能力,其他成員國則是在美國不及之處,提供合適的支援與次要功能,才能實現幾乎全球性的地區穩定與人道任務。
川普與極右派使北約如履薄冰
川普曾宣稱北約過時,並且不時威脅要讓美國退出北約,北約高層無不憂慮大西洋兩岸的裂痕將隨著川普當選擴大,即使在大西洋另壹側的歐洲內部,極右派浪潮也在破壞各國外交政策的同調性。正當德國總理蕭茲(Olaf Scholz)苦惱極右的另類選擇黨(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試圖恢復第叁帝國(Third Reich)的妄想,匈牙利總理奧班(Orbán Viktor Mihály)卻與北約不同調,積極親近中俄兩國。國民聯盟(Rassemblement national)在法國議會選舉的第贰輪投票未能再次勝出,但是黨派林立的國民議會足以讓法國總統馬克龍提前成為跛腳馬。
政治結構的動搖讓北約的75周年如履薄冰,即使北約目前已在籌建壹個預備方案應對美國退出北約,但是未能在財政上建立每年400億歐元的可靠方案,特別是除了意大利以外的極右派政府,大多對俄烏戰爭表現消極立場。這使得德國與波蘭堅定地意志與合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要,無疑是北約第壹道也是最後壹道防止俄國前進的壁壘。
面對歐洲極右派興起與川普放言退出北約的內憂,外部則有75年前所設想的首要對手,以及中國的“系統性挑戰”,加上伊朗與朝鮮的核擴散議題,不可能只依靠提升盟國的防衛能力便能解決。壹個沒有美國的北約,卻要能夠處理美國應當處理的問題,早已超越歐洲主要國家所能負擔的范圍。-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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