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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9-03 | 來源: 上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不合時宜的沉思”評論分析文章:如果只有柯文哲壹個人,不可能成就得了這拾年來的“柯文哲現象”。
如果只有柯文哲壹個人,最多就是有個在台大醫學院裡信口開河、講講不入流黃色笑話的教授;還有就是台大緊診室有個用“葉克膜”搶救病人,卻被民眾誤以為姓“葉”、辦公室還在太平間下壹層的醫生。
柯文哲既無“凶猛”也不“狡猾”
所以,究竟是什麼讓壹個醫生兼教授能擔任兩任台北市長、成立政黨、參加總統大選,最終甚至做出藍綠都不敢做的事(在這個意義,柯真的“超越藍綠”),用選舉補助款購置私人房舍?
有論者認為這是馬基維利式的政治現實主義,只要達到目的,就能證成壹切肮髒、下流手段的必要與合理。沒錯,馬基維利是這麼說過,但那是站在人性性惡的時代觀察與理解上。但馬基維利同時也主張,為了要克服人性皆惡的亂世,要有“像狐狸般狡滑,像獅子般凶猛”的君王。
從這個標准看,柯文哲顯然不及格。面對各種弊案時,只見他前言不對後語、兩下就被拆穿的推拖之詞,離狡滑還遠得很(他卻常以預官考試智商157自詡)。而處理黨內紛爭時,他最多玩玩拉壹派打壹派的統戰游戲,完全沒有凶猛的氣勢(他私下卻好以專制的“朕”自稱)。所以,他頂多只是只技窮的黔驢,連馬基維利的邊都夠不上。
是馬是驢讓柯文哲試了10年
但是馬是驢,總得試了才知道。但這壹試竟長達拾年,當然是因為有柯粉與小草的支持、抖內,甚至還組成了政黨。但政黨是對政治有共同理想的人群之政治結社,必然有明確的目標導向,其論述敘事必然是肯定積極的(positive)。但柯卻只會透過否定壹切來突顯自我(垃圾不分藍綠),只知道不要藍綠,卻說不出“白”究竟是什麼。這點似乎反映了“白色”的困境,因為白色其實是光譜上所有可見光混合後呈現出的顏色;所以,它什麼都是,卻也什麼都不是。
這種否定式(negative)的敘事雖然能使體制免於僵化,但因為它只會否定,提不出否定之後的替代方案,因而無法成為取代舊體制的新體制。而在無法建立新體制的困境下,這種被否定性敘事所吸引而形成的團體很容易神化其領䄂(希特勒、斯大林、毛澤東……),用偶像崇拜來填補缺乏終極目的之困窘。而其結果或只有短暫的吸引力,又或只能吸引少數特定的支持者,而這些不都是民眾黨眼前的困境?
這種情形究竟怎麼形成?由於柯文哲現象是台灣民主發展史的壹環(不論其正負面意義),而台灣民主就是台灣形成自身主體的過程。因此分析柯文哲現象時,就可參照人如何形成自我主體的過程。人開始有“我”(ego)的出現,其實是因為質疑、否定與挑戰。在這之前,人只知道順從,不論那是父母、師長、傳統、神靈……等所代表的權威。但順從關系裡存在的,與其說是有自我意識的個人,不如說比較像是凡事按照指令行事的機器。但青春期、叛逆期的“我”雖然開始懂得質疑所順從的壹切是否合理,但卻仍然無法提出自己合理且深思熟慮後的主張與見解。
始終停留在懷疑狀態裡的小草
這樣的自我其實是盲目的,只知道自己不要什麼,卻不知道自己要些什麼。雖然能自主地觀看,卻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想看些什麼,因而造成雖看得到,卻無法分辨所見的另壹種盲目,並導致行為上的矛盾和錯亂。就像哲學史上著名的“笛卡兒式懷疑”(Cartesian Doubt):懷疑只是方法,而不是目的;壹開始對世界的否定,其實是為了最終能有更完善的理由來肯定世界。如果始終停留在懷疑的狀態裡,最終狀態只會是憤世嫉俗,或者陷入虛無主義的泥沼。-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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