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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1-11 | 来源: 宋国城/上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特朗普 | 字体: 小 中 大
过去,我以“慢死/锁喉”来定义拜登政府的对中政策,这是拜登政府一种“怕死又想当国际警察”的“半绥靖主义”。这种“避战/求胜”的战略虽然并非没有效果,至少发挥“短期遏制”和降低中国“战略过动”的效应,但结果终究是“慢而不死、锁不断气”。川普执政之后,美中关系将进入“石路行车/颠颇不止”的状态,进入一个深水雷区的爆破期。
1,从“慢死/锁喉”到“行刑/速决”
美中之间的贸易关系,不再处于“脱钩”,而是“断钩”状态。川普提出60%起跳的关税大棒,犹如一场“行刑式枪决”(execution),不再是“慢死”,而是“速决”。川普甚至扬言,如果中国“进入台湾”,他将对中国商品加征高达200%的关税。这把关税大棒,是美国对中贸易政策“无商主义”(no business)或“淘空政策”的一记重击,将一举砍掉甚至拦腰折断中国GDP的增长空间,这对处于低迷状态的中国经济将是雪上加霜,甚至毁灭性的打击。
2,翻转“中国制造”为“美国制造”
中国将逐渐失去美国这一个全球最重要的市场,至少是走向“无货可销、无利可图”,即使尚有馀额可销,也是中国对美出口帐目上的零头微利。依据“联邦预算问责委员会”(Committee for a Responsible Federal Budget)今年4月的一份研究报告,川普调高对中关税将使输入美国的中国产品减少85%以上。川普之所以“非做不可”,除了在第一任期美中贸易谈判取得协议之后,却遭到习近平“翻脸不认账”的欺骗之外,还包括必须利用关税大棒“倒逼”投资在中国的美国企业“回流美国”,借此重振美国制造业,将“中国制造”翻转为“美国制造”。
3,从“新冷战”到“新暖战”
美国长期以来的“接触”(engagement)政策将宣告终结,从而走向“拒绝往来”的政策。这种拒绝政策将涵盖政治不信任、经济不互通、社会不来往、科技不合作、文化不交流等等。这种关系将不再是“冷和”(cold peace),而是“暖战”(warm war)。这种关系我称之为“新暖战”,一种逼近战争边缘的极限对抗;它不是“新冷战”的升级,而是跨越与跳级至“新暖战”。
4,美国“二次重返亚太”
川普曾多次表示他将尽速结束俄乌战争,理由是“援乌”政策使美国国力透支太大,从而“内损”美国的经济;川普已在竞选期间多次承诺要提高美国国防军费,加强对印太地区的资源部署和军售幅度;副总统范斯也多次表示台湾的重要性远大于乌克兰,宁可放弃乌克兰,也不可输掉台湾;理由是俄乌战争有北约组织支撑,本属欧洲自体防卫的责任,美国有条件、有理由从欧洲抽离资源。不如此,美国将面临战力分散、资源不足的后果。
反观亚洲,至今并无一个实体的“印太北约”(亚洲保卫亚洲)集体防卫机制,至多存在美国领航的“雁型/小边主义”(长距支援)的机制。换言之,印太地区(包括广大的海域和岛屿)必须由美国主导和承担,必须集中资源、加码保卫,以对付“美国最后一个敌人”。这包括在提升美国远距作战能力的框架之下,强化亚洲驻军、增援亚盟国家早期防卫能力、扩大印太敏感地区遏制中国的范围与实力等等。所以川普极可能采取“联俄制中”政策,以非常规手段或高利益的交易筹码,分化中俄关系,解构中俄联盟。这就是我所说的“二次重返亚太”,或者是“拉拢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的分化政策。在此情况下,美俄关系极可能“质变”,美中关系则走向“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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