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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1-23 | 來源: BIE別的女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壹位少數民族拉拉被父親找來的遠親強奸,他們管這叫 “強制扭轉治療”。
壹位跨性別女性來北京做性別肯定手術,被家人用繩子捆住送進了精神病院,後自殺身亡。
壹位拉拉想與伴侶分手,對方卻威脅說,要曝光她的同性戀身份給父母和同事。
壹位正在辦離婚的拉拉阿姨終於尋覓到了真愛,卻發現伴侶想要奪走她的經濟自由。
…….
彩虹暴力終結所是全國唯壹壹家做多元性別群體暴力直接幹預的機構,6年間受理了500多個求助案例,以上僅是其中的零星幾個求助者。根據終結所的案例統計,多元性別群體所受到的最為密集的暴力,往往來自於名義上最親近的家人。
“你准備好回家過年了嗎?”
如果沒有那天的經歷,住在農村的小希不會想到,向家人出櫃的代價是什麼。從來沒有打過孩子的父親,揪著她的頭發往地上摔,掄起的拳頭朝她和女友壹起砸下來。她們奪門而出,向終結所發送了求助消息。
另壹位出櫃者叫星楷,11歲時他在網上搜索“同性戀”,看到鋪天蓋地惡意的話語。他又去問媽媽,媽媽說了兩個字:“惡心”。長到16歲,他再也承受不住,向母親出櫃了。那壹天他正拉著母親的手逛公園,沒料到話壹出口,此後的半年再也沒能牽起母親的手。被冷暴力的那段時間,星楷覺得自己只是那個吸引母親目光的空殼,“她看不到背後的人了,對我全方位否定”。
有壹年春節前夕,終結所的公眾號 “鎮鎮的彩虹”發布了壹條推送:“同志朋友,你准備好回家過年了嗎?” 文章還附上了求助表單,因為在這個時間段,有關 “家”的痛苦記憶格外密集地閃回於壹些多元性別朋友心中。
2021年春節臨近,終結所服務過壹位緊急求助的女孩。她來自壹個宗教家庭,在性傾向“敗露” 後,她被父親找來的壹位男性遠親性侵。
作為扭轉同性戀的壹種 “治療方法”,為了讓女同性戀“嘗嘗男人的滋味” 而被家人安排男性長輩性侵,在國內並不罕見。僅終結所目前就已接過伍例左右的求助,可以想象還有多少受害者的聲音被湮沒。
“我已經洗不幹淨了。”另壹位求助者被性侵後想結束生命。社工每天與她聯絡,直到有壹天再也聯系不上。在警方的幫助下,社工們在醫院找到了正在洗胃的她。
也有人從精神病院發出求助。剛剛加上微信,社工收到了壹連串病歷,上面顯示“病人”的精神沒有問題,唯壹的 “問題”是他的性傾向被父母發現了,於是被送進精神病院。終結所找到了當地同志社群,社工們拿著病歷去報警,要到了回執單,擺在院方面前。兩天後,被困者重獲自由。
然而,這份自由是極其稀有的。還有很多多元性別朋友就這樣被困在精神病院裡。在這些 “失敗”案例中,由於長期背負精神重擔,ta們患上了不同程度的精神疾患,而這反而令其父母能夠“合理”地將孩子送進精神病院接受“合理”治療。
即便如此,ta們中的大多數還是不願與家人斷絕往來。那位被家人毆打的小希,在收到社工關於報警的建議後並沒有這樣做,原因教人心碎:這個鎮子太小了,她不想讓生活在這裡的父母感到難堪。那位在出櫃後被母親冷暴力的星楷,曾經歷數次自殺未遂。失去兒子的恐懼最終壓倒了偏見,母親接納了星楷。她拿著手機問他,“我在抖音上看到了這個講同性戀的,你來看看講得對不對?”那壹刻,星楷感到,與母親之間強硬的邊界出現裂縫。“壹切變得溫暖起來了,就像身上的血液也開始流動壹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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