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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4-12-20 | News by: 新京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最近,北京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喻国明成为社交媒体上的“众矢之的”,其中一篇投稿的微信聊天记录成为网友的热议对象,登上热搜。
有人贴出他发表的上千篇论文目录,直言他是打压年轻人的“学阀”,希望他可以将稀缺的期刊版面留给年轻人。12月10日,喻国明在个人微博对这样的“讨伐”进行回应。他在微博中谈到自己在中国知网发表了1187篇论文,并非是新闻传播学科领域最高产的作者,并提到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陈力丹发表了1436篇论文。
这场风波背后既有年轻人对学术界的不满与愤懑,也反映出学术期刊生态长期以来存在的积弊和问题。喻国明在阐明问题和撇清关系的同时,点出了当前学术期刊存在的“乱象”,并认为“期刊发文的某些规则应该‘与时俱进’”:“如今在学术期刊的发文规范中也一定程度存在着一些亟待改进的陈规陋习,比如,有些学术期刊规定,硕士生不能作为作者署名;绝大多数学术期刊没有‘通讯作者’的署名类别,对于署名的数量也一般不超过三个,等等。”
显然,我们不应因为某个人的高产而对其进行人身攻击(高产是应该得到认可和奖赏的行为),更不应将学术环境存在的机制问题扣在某个人的头上。一个人并没有如此巨大的能力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他的退出也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过来说,我们也不应苛责年轻人是因为个人能力不足而无法发表论文,而更应关注他们所处的学术环境出了什么问题。
电影《论文》(Tesis,1996)剧照。
当我们将一个公共问题简单粗暴地化约为某个人的问题时,就可能一叶障目和以偏概全,反而忽视了问题的真正症结和解决问题的根本出路。这既会带来人身攻击的危害,也不利于问题的根本解决。毕竟,任何问题都不是通过非黑即白的“以暴易暴”来解决的。
撰文|马亮(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
高产作者不足为奇
“科学学”是科学的科学,专门研究科学界的有趣问题。科学家的生产力表现在课题研究和论文发表的数量和影响,而高产科学家是科学学研究的一个关键课题,也产生了不少有趣的研究发现。特别是超级高产或极端高产的科学家越来越多,他们在各大科技期刊肆意“灌水”,也引发科学界对科研创新“马太效应”的担忧。
《自然》(Nature)杂志在2018年发表的一篇评论,利用Scopus数据库搜索2000-2016年的科学期刊论文数据,识别出九千多人平均每5天(差不多是每周)发表一篇论文(也即每年发表72篇论文)。这些超级高产(hyperprolific)的作者有86%来自物理学,而这可能同大型合作研究课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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