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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2-25 | 來源: 觀察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幾周前的壹次中國之行,讓《紐約時報》知名專欄作家、《世界是平的》壹書作者托馬斯·弗裡德曼(Thomas Friedman)感慨頗多。繼上周在經濟、科技和制造業等層面就中美關系發表了壹篇長篇評論文章,甚至搬出馬斯克和“霉霉”泰勒·斯威夫特之後,他又於當地時間12月24日再度回顧總結自己訪華的所見所得和所思所想。
“我剛從中國回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描繪我們兩國目前的關系,那將是壹幅畫——兩頭大象正通過吸管在相互對視(即管中窺豹)。”弗裡德曼在文章開頭就坦言,中美兩國如今的交鋒遠遠超越了經貿和台灣問題等方面,還包括“誰才是21世紀無可爭議的王者”,但這顯然不是壹件好事。
他注意到,從人工智能,到氣候變化,再到全球混亂蔓延,這些問題都必須要由中美兩國合作應對才行。然而,作為中美關系的壓艙石,兩國在商界、學界以及民間等層面的交流越發減少,也讓兩國關系正轉向純粹的對抗。可事實上,中美雙方每年仍有巨額貿易往來,完全可以本著共同的自身利益去開展很多合作。
弗裡德曼提到他前往了上海的錦江飯店參觀,那裡正是見證1972年2月尼克松“破冰訪華”和中美簽署《上海公報》的地點。在走過半個多世紀的風風雨雨後,他提出中美之間完全應當“更新”《上海公報》,這不但有助於管理兩國關系,也能幫助應對各種全球挑戰。
面對特朗普即將重新上台執政,他還這樣寫道:“如果我是特朗普,我會嘗試壹次‘尼克松訪華’式的行動,讓美國與中國和解。”
弗裡德曼認為,當今世界正面臨叁大時代性挑戰:失控的人工智能、氣候變化以及國家崩潰導致的全球混亂蔓延。中美同是全球人工智能超級大國,也是全球兩大碳排放國。同時,兩國還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海軍力量,能夠在全球范圍內投射力量。當今世界,這些問題已經變得錯綜復雜,而換言之,中美是唯壹兩個能夠共同應對這些問題的國家。
然而,弗裡德曼此次訪華期間,卻在民間層面感到中美關系的轉冷。他注意到,許多中國家長因擔心安全問題而不再願意送孩子去美國留學,而壹些美國學生也不再願意去國外深造,原因是他們不喜歡與中國本科生競爭,或者是前往中國學習可能會引起未來美國雇主在安全層面的懷疑。
他還援引美國駐華大使館的數據稱,目前仍有超27萬名中國留學生在美國學習,但只有大約1100名美國大學生在中國學習。盡管這壹數字相比新冠疫情高峰期後不久的區區幾百人已經有所回升,但明顯低於拾年前約1.5萬人的數據。“如果這些趨勢持續下去,那麼下壹代講中文的美國學者和外交官從何而來?同樣,那些了解美國的中國人又將從何而來?”
“我們必須與中國競爭,因為中國是我們在全球軍事、科技和經濟實力方面最強大的競爭對手,但復雜的現實是,我們還需要在氣候變化、芬太尼等問題上與中國合作,以創造壹個更穩定的世界。”在北京,美國駐華大使伯恩斯這樣告訴弗裡德曼,美國需要壹群會說中文的年輕人,與中國年輕人交流並建立友誼,他們是中美關系的壓艙石。
弗裡德曼認同伯恩斯的觀點很重要,當中國成為美國在全球的主要競爭對手後,中美關系也更多地從競爭與合作的平衡狀態轉變為直接對抗,是商界人士、游客和留學生緩和了中美之間日益加劇的對抗態勢,但隨著這種壓艙石的作用不斷減弱,中美關系正走向純粹的對抗,幾乎沒有留下合作的余地。
弗裡德曼的文章仍在鼓吹美國和中國展開戰略對抗,但也強調,像中美這樣的大國——雙方每年的貿易額仍高達近6000億美元(美國從中國進口約4300億美元,出口近1500億美元),也有共同的自身利益去做其他事情。
弗裡德曼身處上海之時,他的同事、《紐約時報》北京分社社長基思·布拉德舍(Keith Bradsher)建議其去錦江飯店參觀,那裡正是中美發表《上海公報》的“原點”。
1972年2月,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應邀訪華,那壹次訪問被稱為“改變世界的壹周”。中美兩國政府於2月27日在上海簽署《聯合公報》(又稱《上海公報》),並於28日發表。《上海公報》的發表,標志著中美兩國政府經過20多年的對抗,開始向關系正常化方向發展,為兩國建交奠定了基礎。隨後50年多年間,中美雙方的互動日益頻繁,各領域合作不斷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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