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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2-27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紐約新聞 | 字體: 小 中 大
2012年的奧巴馬-羅姆尼之爭是美國政治中壹個熟悉模式的最後壹戰,此後的美國政治走向由唐納德·川普式的"保守民粹主義"重新定義。

當貝拉克·奧巴馬在2012年贏得連任時,這似乎標志著民主黨主導新時代的開始,這個時代由新壹代年輕、世俗和非白人選民的崛起推動。
回顧過去,2012年的選舉更像是壹個時代的終結:20世紀60年代社會運動對曾經占主導地位的裡根共和黨人的最後勝利。
相反,川普的叁次選舉——2016年、2020年和2024年——看起來構成了壹個政治新時代的雛形,這個時代由唐納德·J·川普的保守民粹主義所定義。
無論你是否稱之為政治重組,自從川普贏得黨內提名以來,美國政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兩黨在曾經的共識領域發生沖突,同時在曾經定義了2004年和2012年兩極化選舉的議題上達成和解。對於在川普之前成長起來的人來說,這可能令人迷失方向。這甚至讓人感覺美國政治被顛倒了。
在川普之前,美國政治中有許多可以認定的事物。兩黨的含義似乎很清晰。共和黨代表裡根的叁支柱:小政府財政保守主義、宗教右派和對外政策鷹派。民主黨則代表工人階級、變革和自由派活動人士的訴求。
每肆年,兩黨主要就相同的議題進行相同的爭論。他們重復著關於戰爭與外交、福利支出與減稅、"家庭價值觀"與20世紀60年代社會運動、或貿易和自由企業與勞工和就業保護之間的爭論。這導致了可預測的人口劃分和周期性的長期選舉趨勢。
當川普乘電梯下來時,這壹切都改變了。在某些議題上,兩黨似乎甚至互換了立場。如今,川普倡導工人階級利益,抨擊精英,努力保護美國就業,批評傳統的美國外交政策,而民主黨則維護建制、規范和舊有的外交政策共識。
長期以來的兩黨共識領域突然變得激烈對立。在川普時代,移民、自由貿易、美國戰後聯盟,甚至美國國內外對民主的支持,都已成為兩黨之間的核心分歧,而非共識領域。然而與此同時,兩黨似乎在布什-奧巴馬時代最激烈的爭議上達成了休戰,比如伊拉克戰爭、社會保障和同性婚姻等議題。
共和黨的老建制派——如切尼家族、羅姆尼家族、保羅·瑞安——現在都無處可去。同時,許多前奧巴馬支持者,從小羅伯特·F·肯尼迪到埃隆·馬斯克,突然發現自己處於川普陣營的核心位置。
這種新的黨派沖突導致了截然不同的選民聯盟。2016年,川普在沒有大學學歷的白人選民中取得了巨大進展,包括在共和黨人壹直無法突破的北方各州。此後,他在年輕人、黑人、西裔和亞裔選民中取得了更大的進展——而且諷刺的是,他正是通過體現了民主黨認為這些群體最反感的壹切特質,才贏得了他們的支持。
經過叁次川普選舉,白人和非白人選民之間的黨派差距現在是自1964年《民權法案》頒布以來最小的。黨派之間的代際差距已下降了叁分之贰。也許最引人注目的是,富人和窮人、資本和勞動之間的舊階級鴻溝似乎已經消失。
民調顯示,川普在年收入超過10萬美元的選民中失利,但在收入較低的選民中獲勝——包括那些收入低於5萬美元的選民。如果說有什麼的話,20世紀的斗爭正在成為可能的兩黨共識領域,共和黨人似乎對勞工和基礎設施支出持開放態度,而民主黨人似乎更願意接受放松管制和供給側解決住房和能源等問題的方案。
取代了傳統階級對立的是壹個前所未有的教育分野。在川普時代之前,選民的投票傾向與其是否擁有大學學歷關系不大。而現在,受教育程度的差異所造成的選民分化程度,已經達到了2012年時收入差距所導致的分化水平——這種深刻變化從民意調查研究開始以來都未曾出現過。-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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