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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1-05 | 來源: 鈦媒體APP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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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醫院不是從早上8點開診那壹刻起才人滿為患的,可能6、7點開始,就已經排起了長隊。
“你想要在網上搶號,基本搶不上的。”壹位熟悉兒童精神科掛號情況的家長林墨(化名)告訴鈦媒體。她的經驗是,早點過來排隊看是否能讓醫生加號,而且得提前掌握想約的醫生哪天坐診。醫生也有專家特需號,但這種號也不好搶,而且動輒幾百上千。
這是林墨長期往返於各個醫院的經驗,她不確定孩子到底是不是“孤獨症”。
孤獨症,學名“孤獨症譜系障礙”(ASD),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自閉症”。其表現是多方面的,常伴有社交溝通障礙,興趣或活動范圍狹窄和重復刻板行為,或者感知覺的異常,以及壹些共患病。
孤獨症孩子的身後往往是壹個個掙扎在精力和金錢邊緣的家庭,以及壹個與社會需求極度不匹配的兒童康復教育供給市場。
而AI技術應用到該領域正發生新的變化——最直接的影響是不斷降低康復成本,讓更多家庭能跨過門檻,讓孩子不再“孤獨”。
許多的從業者、專家、社會機構,仍在這條路上不斷努力著。
孤獨的孩子,心力交瘁的家長
2022年,吳琳(化名)開始帶著兩歲的兒子聰聰穿梭於北京各大醫院進行孤獨症的診治。
在壹歲多時,她就發現孩子不怎麼說話,也不叫爸爸媽媽,當時,周圍人都告訴她這很正常,說男孩子語言發育遲緩些,等長大就好了。但隨著孩子逐漸長大,進入小區附近的托管班後,吳琳發現這件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本該是活潑好動,愛交朋友的年紀,自己的孩子卻表現得非常孤僻,不僅不跟其他小朋友壹起玩耍,甚至也不會跟其他人有眼神交流,時常容易激動喊叫。
首先給到吳琳明確提醒的是托管班老師。“孩子情況不太壹樣,需要去看看。”有拾多年幼教經驗的托管班老師主動找到吳琳,說明了此事。
據吳琳後來的分析,雖然聰聰性格孤僻不說話,但智力沒有問題,他喜歡獨自搭積木,比同齡小朋友更專注,但或許也是這種專注走向了壹個極端:把自己隔絕起來了。
語言發育遲緩、不喜社交、缺乏眼神互動這些,都可能是孤獨症的症狀,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問題。當吳琳在兒童醫院、北大六院掛號做了壹系列測試後,醫生都沒有給出明確診斷,只說測試的結果在邊緣,不能確診。
壹時間,沒有“戴帽”(孤獨症確診的俗稱)反而吳琳更加心急如焚,因為無法確診就意味著不知道接下來應該針對孩子開展怎樣的治療。躊躇下,吳琳通過熟人介紹選擇在當地婦幼保健院問診,醫生給出明確建議後,吳琳帶著孩子開始在婦幼保健院的康復部進行上課幹預。
雖然當時該康復部上課名額已經滿了,需要排隊等待壹段時間,但兩歲就能發現並盡早幹預的孩子仍是幸運的,因為越早進行幹預,康復的效果越好。
“這裡上課基本上語言課300元/30分鍾,其他運動課等是200元壹節課。最早是壹對壹,後來隨著情況改善,慢慢開始跟著叁肆個小朋友壹起上團體活動課。”吳琳說,在上了半年幹預課後,她做了壹個決定,先停掉課程。既然孩子各項能力已經達標,可以在日常社交生活中進壹步自我學習自我成長。另壹個擔憂是,當時學校裡其他孩子情況更嚴重,她擔心孩子處於模仿期會有不好的習慣養成。
如今的情況是,聰聰壹直有很好的表現。只是在新的環境裡,比如剛上幼兒園時,聰聰會突然擁抱某個小朋友,或者突然拿走玩具,壹些表現會很突然。擔心老師對孩子會區別對待,吳琳並沒有把孩子的情況如實告訴老師。好在過了壹個多月,聰聰熟悉了環境,逐漸放松,社交行為也變得正常起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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