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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2-26 | 來源: 原點original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當系統出現壹道裂痕,罪惡難以懲戒,傷害或許加深。
2月10日,網上出現壹則實名舉報:百色市高中教師唐某某涉嫌性侵未成年女學生符曦,導致其長期抑郁,最終自殺身亡。
符曦家人控訴,直至今年1月,22歲的符曦去世,網盤中的日記與聊天記錄才揭發這起早在女孩15到18歲期間出現的傷害。
截至2月底,案件還在偵辦中,唐某某已被采取刑事強制措施。為了還原事實,我在社交平台找到女孩同學、朋友、男友,後來又到當地與她的父母、表姐見面。
所有人都在為女孩奔忙,仍然很難串起完整的證據鏈。但與此同時,越來越多信息拼湊出壹個藏在案件之下的“社會系統”:女孩發出過哪些“疑似被性侵”的信號?這些信號為何在學校、家庭,甚至網絡世界裡壹步步隱沒,讓那些本該救濟、支持的時刻失靈?當取證艱難,司法如何保護受害者追訴的權利?
隨著采訪深入,我發現這些正成為未成年性侵案件裡最基本、卻常常被忽視的疑問。就像壹位律師和我所說,打破集體的沉默不能僅僅依靠勇敢。
當系統出現壹道裂痕,罪惡難以懲戒,傷害或許加深。
嫌疑人唐某某 圖源舉報資料
最初的信號
至今沒人能說出傷害開始的准確時間。劉悅第壹次意識到異常,是在2018年符曦高贰時。
有壹天,她接到班主任唐某某的電話,說符曦晚自習不知道跑哪去了,老師和同學找不到她。
在劉悅印象裡,女兒沒有過如此叛逆的舉動。當時她還在旁邊的縣城出差,撥不通女兒的手機,只能發消息問:“你跑哪去了?晚上那麼黑又不安全,要早點回去休息。”很久後女兒答復,“已經回了”。劉悅向唐某某求證,符曦的確自己返回宿舍。
結果沒過數月,唐某某第贰次找到劉悅,說符曦開始在學校割腕。
劉悅直接“蒙了”,她第壹次得知女兒有自殘的傾向。她趕到教室時。同學已經幫符曦包扎好傷口。劉悅拉起她的手問道:“你怎麼這樣?不疼嗎?”符曦沒說話。
看著對面的沉默,劉悅又想起女兒的童年,責怪自己的“虧欠”。
在劉悅記憶裡。小時候的符曦盡管內向,和所有人還是玩得很開心。他們壹家住在農村,附近有個小湖,女兒幾乎天天和同齡的孩子去湖裡游泳,把皮膚曬得黝黑。
符曦六歲時,劉悅和前夫符家強離了婚。她決定去外面打工,留下符曦和父親生活在壹起。等到符曦初贰,劉悅又覺得“女孩長大了和父親住不方便”,便在學校500米外買了套房,把符曦接到身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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