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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06 | 來源: 在肆季旅行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托馬斯·弗裡德曼
America Became Great Because of the Things Trump Hates
Photo illustration by The New York Times; source photographs by Brandon Bell/Getty Images and Stephen Jaffe/AFP, via Getty Images
每次讀到川普團隊的策略是“震懾與敬畏”——即迅速、大規模、多線並進地接管美國政府,以精簡官僚機構並推翻既定的國內外政策重點——我都會回想起第壹次聽到這個詞的時候。
那可不是壹段美好的回憶。這是喬治·W·布什政府在2003年入侵伊拉克時所采用的策略,當時迪克·切尼曾預言,我們會被當作“解放者”受到歡迎。
戰爭爆發大約叁周後,我和壹些救援人員進入伊拉克,看看“震懾與敬畏”策略實施得如何。我的第壹篇專欄文章標題是《先別鼓掌》,因為,正如我所解釋的,我當時和壹個科威特紅拾字會小組壹起前往烏姆蓋薩爾的壹家醫院,“那是第壹個被聯軍解放的城鎮。但戰爭已經進行了20天,這裡沒有自來水,沒有安全保障,也沒有充足的食物供應”。我寫道,和我在壹起的科威特救援人員“可憐伊拉克人”,我們離開時,他們把多余的午餐盒從公交車窗口扔了出去。我看著醫院的工作人員爭搶那些吃剩的食物。
我說,“這是屈辱的壹幕,而不是解放……我確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會有所改善。但目前,美國已經打破了舊秩序——薩達姆政權——但還沒有建立起新秩序,而且在太多地方,這個真空正被搶劫者、暴徒、混亂、幹渴、饑餓和不安全所填補”。
唉,我的專欄文章發表於2003年4月9日上午——就在這壹天,美國軍隊和伊拉克平民推倒了巴格達的薩達姆·侯賽因雕像,所有人都在慶祝這壹政權的倒台,仿佛這和柏林牆的倒塌壹樣意義重大。而我呢——壹個支持這場戰爭是為了在該地區傳播民主,而不是為了尋找虛無縹緲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人——卻在告訴人們先別鼓掌,同時向他們保證情況會好轉。
我想,親愛的讀者,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回憶起我職業生涯中的壹個低谷時刻了。我當時太天真了。我原以為,任何壹個發起“震懾與敬畏”行動去接管半個地球之外壹個國家的美國政府,會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而且政府裡應該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專家。我真是大錯特錯了。
幾周後我回到巴格達,和我的朋友納比爾·庫裡待在壹起,他是壹位睿智、會說阿拉伯語的美國外交官。我們和布什團隊的文職行政人員交流時,我很快意識到,他們被選中是因為他們在對待侯賽因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問題上的意識形態純正——我現在稱之為“右翼覺醒主義”。他們對剛剛被他們“震懾與敬畏”的極其復雜的伊拉克體系壹無所知。
特別是,布什支持什葉派強硬派,包括後來擔任總理的努裡·馬利基及其團隊,他們成立了壹個“去復興黨化委員會”,將幾拾萬遜尼派阿拉伯人——包括軍人、教師、官僚——從伊拉克體系中清除出去並使其失業,而且在分配工作時往往優先考慮什葉派。這最終引發了遜尼派的叛亂,最終導致了“伊斯蘭國”(ISIS)的出現,這又迫使奧巴馬政府實際上再次入侵伊拉克。直到今天,我們仍在與“伊斯蘭國”作戰。
如今,唐納德·川普扮演著布什的角色,埃隆·馬斯克扮演著馬利基的角色——只不過這壹次,被右翼覺醒主義意識形態者“清洗”的是我們自己的政府,這些人想要從政府中清除多樣性、公平性和包容性(D.E.I.)理念、環境保護措施、清潔能源項目以及對外援助。但我認為這只是他們的借口。
我認為馬斯克和他在硅谷的兄弟們是激進的自由主義者,他們想要實現共和黨戰略家格羅弗·諾奎斯特的狂熱夢想,諾奎斯特喜歡說,他的目標是把政府“削減到可以拖進浴室,溺死在浴缸裡的程度”。-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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