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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08 | 來源: 吉林日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當叁月街頭的商場櫥窗又壹次被粉紅絲帶和口號填滿時,我突然想起《好東西》裡王鐵梅對女兒說的那句台詞:“那我們就不要玩他們的游戲了。”
這句話恰如其分地映照著當下女性題材影視創作的困境——
當“女性力量”從先鋒話題變成流量密碼,當“大女主”從突破性敘事淪為批量生產的工業符號,創作者們正站在拾字路口——究竟是要繼續在消費主義的框架裡編織女性神話,還是回歸生活的褶皺處探尋真實的人性肌理?
從符號到血肉
《我的阿勒泰》給出了令人驚喜的答案。當觀眾以為會看到又壹部草原奇觀式的女性傳奇時,鏡頭卻對准了張鳳俠被酒精浸染的夜晚、李文秀磕磕絆絆的漢語寫作、奶奶永遠擦不幹淨的搪瓷缸。
這裡沒有披荊斬棘的女英雄,只有叁個在命運夾縫裡尋找自洽的普通女人。
劇中張鳳俠白天騎著摩托車穿越戈壁的颯爽,與深夜蜷縮在蒙古包啜泣的脆弱形成奇妙共振,這種去符號化的處理,讓女性力量不再是櫥窗裡的展示品,而是戈壁灘上倔強生長的駱駝刺。
《小巷人家》裡的黃玲更是將這種真實推至極致。這個傳統家庭中的長媳,既不是忍氣吞聲的受氣包,也不是突然覺醒的獨立女性。
她在婆婆壽宴上隱忍地端著剩菜去廚房,卻在分房時展現出驚人的魄力;她給鄰居孩子縫補衣服時的溫柔,與面對丈夫愚孝時的凌厲形成微妙張力。
這種在時代褶皺裡自然生長的女性覺醒,比任何口號都更具說服力。
從對抗到共生
《好東西》中叁個年齡層女性的相處模式,打破了“獨立女性必須與原生家庭割席”的敘事陳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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