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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4-17 | 來源: 理想國LIVE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
4月13日,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在秘魯首都利馬逝世,享年89歲。作為享譽全球的“結構現實主義大師”,略薩壹生創作了大量深刻、富有生命力的小說、劇本、隨筆和評論,《綠房子》《酒吧長談》《公羊的節日》和《世界末日之戰》等壹系列作品彰顯了其高超的文學造詣和對時代、政治的深刻洞悉。
20世紀60——70年代,拉美文學迎來了壹次前所未有的“豐收”,湧現了大量優秀的文學作品。後有評論者用“Boom”(爆炸)壹詞來形容當時的輝煌景象,略薩正是“拉美文學爆炸”時期的肆大主將之壹,與加夫列爾·加西亞·馬爾克斯、胡裡奧·科塔薩爾、卡洛斯·富恩特斯齊名,而略薩的辭世也正式標志著這壹傳奇時代的落幕。
從塞萬提斯獎到諾貝爾文學獎,略薩壹生獲得榮耀與頭銜無數,卻從不為名利駐足片刻。“我寫作是因為我不幸福,我寫作是因為這是我對抗不幸福的壹種方式。”在M譯叢044《救贖者:拉丁美洲的面孔與思想》的最後壹章裡,作者恩裡克·克勞澤詳盡梳理了略薩壹生成長與發展的軌跡,冷酷殘暴的父親既是略薩壹切不幸的根源,也同樣成為了略薩終其壹生反抗獨裁、為民主和自由不懈奮斗的動力。
恩裡克·克勞澤在《救贖者》中以媲美文學作品的筆觸,借助何塞·馬蒂、何塞·恩裡克·羅多、何塞·巴斯孔塞洛斯、何塞·卡洛斯·馬裡亞特吉、奧克塔維奧·帕斯、埃娃·庇隆、切·格瓦拉和加夫列爾·加西亞·馬爾克斯和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這九位拉美歷史人物的人生線索,勾勒出壹百伍拾年來拉美的政治思想面貌和歷史探索軌跡。在這些人中,有人為剛剛走出黑暗的拉美點亮民族之光,有人在動蕩時代的夾縫中傳遞思想火炬,有人寫出風靡全球的《百年孤獨》,而略薩的創作與革命熱情為建立起壹個更自由和平的拉美社會指引了新的方向。
身處百廢待興、強敵環伺的歷史困境,
拉丁美洲該如何找到它的出路?
恩裡克·克勞澤用九位拉美歷史人物的人生線索
勾勒150年來拉美政治與歷史軌跡
“秘魯是在什麼時候把自己搞砸了?”
“我寫作是因為我不幸福,我寫作是因為這是我對抗不幸福的壹種方式。”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曾時時如此表示。巴爾加斯·略薩所說的不幸來自父親在他童年幸福生活中的突然出現。拾歲的少年巴爾加斯·略薩曾經相信,自己理想化的父親早已過世。父親的這次重現非常可怖,成了他的童年陰影,影響了他的大半生。
他的壹位非常親密的朋友、秘魯著名畫家費爾南多·德·茲濟斯洛(Fernando de Szyszlo)參加了1979年1月巴爾加斯·略薩生父的守靈儀式。他還記得當時的場景:馬裡奧走進房間,在棺材前停留了幾秒鍾,壹言不發匆匆離去。文學成了巴爾加斯·略薩能夠面對自己早年傷口的壹種手段,也與自己國家的多種初始創傷聯系了起來。
“秘魯是在什麼時候把自己搞砸了?” 這位《酒吧長談》)的作者在叁拾六年後回答了自己的提問:“秘魯是壹個每天都在變糟糕的國家。”如果試圖了解“為什麼”會“每天都變糟糕”,答案壹定會指向西班牙對秘魯的征服。如我們所知,這場征服行動的發展和結束都是以暴行為標志。對末代印加王阿塔瓦爾帕(Atahualpa)的謀殺以及對圖帕克·阿馬魯的公開處刑揭示了這個國家的分裂命運。壹方面,到達秘魯的西班牙人在沿海地區定居,此後黑人到來,最後則是中國人在秘魯安家。毫無疑問,這個國家的首都是利馬。
但從另外壹方面來說,在山區和寒冷的安第斯高原地區仍然有壹些印第安人。對於這些人而言,他們心目中的首都依然是庫斯科。拉丁美洲有很多與秘魯壹樣的國家,在同壹片國土上有著不同的文化和種族,但是秘魯到現在都沒有像墨西哥那樣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混血融合,而是“處於對立之中,互不信任,互不了解,互存不滿,互存偏見,被暴力的旋渦裹挾。暴力事件層出不窮”。這些暴力都是西班牙征服時期最初暴力的反應。秘魯,這片神秘的伊甸園之土,是西方歷史中的壹種撕裂誕下的產物。-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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