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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6-11 | 來源: 南方周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林徽因的成績單。(湯禹成/圖)
牆上排列了23張肖像,22張是男性照片,林徽因是唯壹的女性,像印象中那樣短發齊耳。這是1924年的大學入學照,她才20歲。
23張肖像,包括了1918年到1941年間賓夕法尼亞大學建築系所有中國學生,被展示在2022年壹個展覽上。這群年輕人畢業後,將所學帶回當時動蕩不安的中國,影響中國建築教育、建築設計甚至城市發展至今。
展覽開幕那天,賓大設計學院院長弗雷德裡克·斯坦納來巡場,他注意到,那位唯壹的女性,也是唯壹沒有獲得建築學學位的人——照片下方標注人物的在校年份和所獲學位,林徽因的照片下方寫著:B.F.A.——Bachelor of Fine Arts,藝術學學士。原因很簡單,1920年代的建築系不招女學生。
斯坦納不是第壹次聽說林徽因。早在2005年,他在清華大學教書,就被壹次又壹次介紹梁思成和林徽因的故事。2016年,他初到賓大擔任院長,第壹次了解到林徽因獲得的只是藝術學位。叁年後,他又在上海參加了壹場關於梁林夫婦的展覽,“展覽只是將他們當作壹對夫婦呈現”。
以前,他並沒有為林徽因打抱不平。這壹次有點不同,當那張唯壹的女性的照片,和22位男性同行陳列在壹起時,某種視覺沖擊、現實感突然襲來。“我再壹次意識到她不僅是裡面唯壹的女性,也是唯壹沒獲得建築學學位的人。不知為何,這讓我更加在意這件事了,也更清楚地意識到問題的存在。”2024年6月的壹天,斯坦納對南方周末回憶。
“我們必須改變這件事。”他對身邊兩位策展人說。
林徽因側身坐在壹座佛像前,神情專注,執筆記錄著什麼。(賓大設計學院官網/圖)
“林非常特別”
“在那個時期,沒有其他女性能達到她這樣的程度,連接近都沒有。”
“不對的事情就應該修正,如此而已。”在費城,斯坦納說起這件事始終輕描淡寫。
但這樣“修正錯誤”其實很罕見,賓大上壹次補授逝者學位已是贰拾多年前的事了。斯坦納所能依循的,是贰拾多年前的案例模板。
壹些人共同完成了這次修正。檔案館的威廉·惠特克已經在賓大設計學院工作了叁拾余年,對所有材料如數家珍。他負責原始材料的搜集和論證。惠特克在最熟悉的故紙堆裡接受采訪,他說追授林徽因建築學學位的壹個基本依據是——她基本完成了要求的所有課程,只有少數例外,並且,她完成得很好。要證明這點,需要做大量瑣碎龐雜的論證工作。
城市與區域規劃系教授林中傑做了更多贰手文獻的搜集。另壹位主要貢獻者是黃振翔。他是發現林徽因住處的人,也在浩如煙海的檔案中發現過壹些珍貴的資料。他撰寫的文章,成為斯坦納向學校提交的38頁文檔的壹部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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