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5-06-19 | 來源: 冰汝看美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白宮周肆宣布:特朗普(专题)將在接下來的兩周內決定是否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特朗普希望在做出對美軍動武的最終決定之前,先留出時間讓外交努力繼續。他的聲明寫道:“考慮到近期與伊朗進行談判的可能性不小,無論是否能達成,我將在接下來的兩周內決定是否采取行動。”
美國開始為軍事行動做鋪墊
種種跡象顯示,美國正在為軍事介入進行鋪墊。從6月13日至今,以色列(专题)出動約200架戰機對伊朗境內100多個目標發動大規模空襲,重點打擊伊朗的核設施和導彈基地,並“定點清除”多名伊朗高級將領。
在以色列對伊朗的襲擊之後,特朗普警告伊朗,美國對伊朗的耐心正在耗盡,並暗示除掉哈梅內伊輕而易舉。他寫道:“我們知道所謂‘最高領袖’藏身的確切位置。要瞄准他易如反掌,但他在那裡很安全——我們不會把他幹掉(殺死!),至少目前不會。”隨後, 特朗普要求伊朗“無條件投降”。
國際輿論迅速升溫,熟悉的詞匯再次出現:“中東威脅”、“核擴散”、“政教合壹”、“必須遏制”。伊朗似乎又壹次,站在了與世界為敵的邊緣。美國與以色列頻頻釋放信號:“伊朗是區域最大威脅”“不能讓它擁有核武器”,這熟悉的語言曾用在誰身上?伊拉克。
這是否預示著:伊朗正被推向與薩達姆政權同樣的宿命路徑?伊朗是否真的走在壹條與伊拉克相似的命運軌道上?是否終將成為下壹個被“解構”、被吞噬的國家?
這個問題,不僅關乎伊朗,也關乎中東未來的穩定平衡,甚至關乎世界如何對待壹個不願被馴化的國家。
伊拉克的舊劇本,在伊朗重演?
馬克吐溫曾說過:歷史不會重演,但是會驚人的相似。
在2003年,小布什政府用了壹個熟悉的4步走劇本。首先,定義威脅,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媒體和盟友配合,制造恐慌與緊迫感;其次:實施經濟制裁,通過聯合國與美國主導的經濟政策實施極限封鎖,擠壓國家命脈;然後:定點削弱,通過強大的空軍進行反復轟炸、軍事設施襲擊,逐步“軟化目標”;最後,完成政權更替:以戰爭完成推翻,“建立民主制度”。
而如今的伊朗,也在經歷著類似的過程。第壹步:被長期定義為“中東不穩定根源”、“核武器研發威脅世界”;隨後:科學家被刺殺、將領被定點斬首、核設施遭網絡戰癱瘓;其次,內部抗議被放大,西方輿論不斷鼓吹“伊朗人民需要自由”。同時,不斷渲染伊朗首領安全,政權統治“隨時可被替代”。
對伊朗來說,如今國家來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少伊朗人清楚記得,贰拾年前的伊拉克,也曾試圖通過妥協、談判、換取制裁緩和——最後仍難逃政權倒台、國家碎片化的結局。
伊朗與13年前伊拉克不同之處
當年的伊拉克是壹個典型的“強人個人集權”國家,薩達姆幾乎是以壹人之力控制整個政治、軍隊與族群系統;而伊朗是“神權—軍權—文官”叁元結構,即最高領袖擁有最終決策權,也存在相對獨立的議會、司法、新聞系統。它更像是壹個具有神權合法性的共和國,而非軍人獨裁。
薩達姆政權孤立無援,周邊幾乎沒有可以依賴的“盟友”。而伊朗則通過什葉派網絡構建出壹個地緣戰略緩沖區:真主黨在黎巴嫩、什葉民兵在伊拉克、敘利亞的阿薩德政權、也門的胡塞武裝,以及巴勒斯坦的哈馬斯關系網。
從地緣政治角度來看,伊朗對俄羅斯至關重要,從能源經濟角度來看,伊朗對中國至關重要。伊朗是俄羅斯的南部邊境,美國直接幹預伊朗事務對俄羅斯構成戰略威脅。中國還與伊朗簽訂了戰略伙伴關系協議,並從伊朗進口了相當壹部分石油。
伊朗擁有更深厚的文化與教育基礎。它的人口受教育程度遠高於當年的伊拉克,科技人才儲備豐富。即使在最嚴厲的制裁期,伊朗仍能在核技術、導彈系統、網絡戰等領域保持壹定的自研能力,這是伊拉克所沒有的。
伊拉克在戰爭前並無實際核能力;伊朗雖未宣稱擁有核武,但已擁有可迅速突破臨界的技術准備。壹旦伊朗處在戰爭之中,伊朗將利用其目前擁有的60%濃縮鈾,急於制造常規核彈。目前伊朗擁有約500公斤的核彈頭,足以制造拾枚常規核彈。其爆炸威力是需要93%濃縮鈾的先進核彈無法比擬的。但無論如何它都是壹種威懾武器。-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