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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7-02 | 來源: 加西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加西網綜合)加拿大國慶日,對阿爾伯塔省人來說情緒復雜,省府即將出台新的公投規則,分離呼聲遭遇反對派請願.

2022年2月,在阿爾伯塔省Coutts邊境口岸的壹場抗議活動中,Gord Larson感受到了他此生最強烈的愛國情懷。站在雪地公路上,成百上千人齊聲高唱《O Canada》,連皇家騎警(RCMP)都加入了合唱,“那壹刻,我渾身起雞皮疙瘩”,Larson回憶道,“我為加拿大的民主與自由而驕傲”。
但兩年後的今天,這位曾經堅定的聯邦主義者卻支持阿爾伯塔脫離加拿大,“我再也無法感受到那種驕傲了”,Larson說,“我失去了希望”。

抗議與覺醒:壹場歌聲後的覺悟
根據CBC的報道,當年,Larson之所以走上Coutts邊境,是因為他的妻子因拒絕接種COVID-19疫苗而失去了工作。他擔心自己也會步後塵。當全國焦點集中在前往渥太華的卡車車隊時,他決定從卡爾加裡開車南下兩天,以表支持。
“社區的團結令人動容”,他說,“那是壹種自發的集體精神,每個人都在為彼此出力”。
抗議中,牧師帶領眾人禱告,隨後群眾齊聲高唱國歌。但這股團結與熱情很快被聯邦政府的回應沖散。當時,聯邦政府動用《緊急狀態法》清場,凍結部分抗議者銀行賬戶,引發了廣泛爭議。
2024年,壹位聯邦法官裁定政府使用《緊急狀態法》的行為“不合理”。但Larson指出,“沒有任何官員被追責,也沒有新法案出台來保護民眾的財務權利,甚至自由黨還再次贏得了選舉”。
他哀歎:“這是赤裸裸的權威主義”。
從改革派理想到西部分離主義
Larson出生於BC省奇利瓦克市,自青少年時期便對政治充滿熱情。1993年,他在高中畢業班時聆聽了改革黨(Reform Party)候選人Chuck Strahl的演講,被“西部想加入”(The West wants in)的口號所鼓舞。
然而,Larson的首次投票經歷卻讓他對聯邦制度產生懷疑,“我還在投票站排隊,就聽到旁邊的人說選舉已經被自由黨贏了——只靠大西洋和中部省份的選票就足夠了”,他說,“感覺我的選票根本不重要”。
隨著對加拿大政治結構了解的加深,Larson意識到,加拿大憲法中的“祖父條款”和參議員條款使得人口較少的省份擁有不成比例的代表權,這導致如阿爾伯塔這樣的西部省份常年被邊緣化。
2002年,他搬到卡爾加裡,並進入了石油行業。他在經濟繁榮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豪。但也正是在這裡,他開始認為加拿大的財政均衡轉移支付制度“根本不公平”。
“我們阿爾伯塔人自己掏腰包繳全價電費,卻要通過聯邦轉移支付補貼魁北克的廉價水電”,Larson說,“結果卻是魁北克政客嘲諷我們的‘肮髒能源’,同時還在創紀錄地購買我們的汽油”。
疫情成為分水嶺:從憤怒到幻滅
盡管對制度長期不滿,Larson原本仍保有改變的希望。但COVID-19疫情徹底改變了壹切。
“我看到我的個人權利壹點點被剝奪”,他說,“不僅是強制疫苗,還有輿論上的壓迫,只要你提出疑問,就會被攻擊”。他承認這些經歷讓他“憤怒至今”。
他密切關注著“自由車隊”在渥太華的動態,雖未親赴現場,卻每日閱讀保守派博客獲取消息,“車隊在國會山周圍駐扎了兩個多星期,沒有壹輛車被燒,沒有壹家店被搶,沒有襲警行為被起訴……政府卻動用《緊急狀態法》,這太過分了”。
這場政府與民間對抗的事件,讓Larson的聯邦認同徹底破裂。- 溫哥華網版權所有,未經授權或許可,嚴禁轉載或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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