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5-08-09 | 來源: 中國科學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不久前,在北京郵電大學校園內,壹場特殊的“答辯”正在進行。
不大的會議室裡,“答辯方”——北京郵電大學信息與通信工程學院教授紀陽正侃侃而談,面前的“評審方”卻是壹眾社會科學領域的學者。
表面上看,“答辯方”與“評審方”的學術背景完全不同。他們之所以能坐在壹起,“牽線人”是我國古代的壹位先賢——春秋戰國時期的著名思想家墨子。
借助墨子,紀陽想和“評審專家”壹起探討,愛因斯坦在70年前說的壹句話“是不是錯了”。
紀陽在“答辯會”上。
墨家實驗理論僅是“萌芽”?
愛因斯坦的話出自他於1953年寫給朋友的壹封信,“西方科學的發展是以兩個偉大成就為基礎:希臘哲學家發明形式邏輯體系(在歐幾裡得幾何中),以及(在文藝復興時期)發現通過系統的實驗可能找出因果關系。在我看來,中國賢哲沒有走上這兩步是用不著驚奇的,做出這些發現是令人驚奇的”。
愛因斯坦的信件內容。
“從這封信中可以得知,愛因斯坦認為中國古代是沒有系統的實驗科學思想以及方法論的。”接受《中國科學報》采訪時,紀陽表示,該結論自得出以來,幾乎未被有力地質疑過,即便國內許多學者也已經默認實驗科學的系統理論最早出自西方。
但事實確是如此嗎?
紀陽告訴記者,在我國古代諸多思想流派中,墨家最重視工程實踐。通過對墨家經典《墨經》文本的解讀,人們發現了許多與光學、力學有關的實驗記錄,比如“小孔成像”實驗。對此,李約瑟等科學史家評價頗高。但李約瑟並沒有找到墨家的實驗科學理論,於是便認為“不能把實驗科學理論歸功於中國人”。
“關於墨家實驗科學理論的發展水平,目前中國學界傾向用‘萌芽’壹詞描述。”紀陽說,比如華南師范大學教授黃世瑞就認為,《墨經》中有很多實驗的記錄和分析,這是前所未有的。因此,可以認為中國古代實驗科學的萌芽產生於《墨經》。
此外,也有學者認為墨家在教學中創造了壹些實驗科學方法,但在具體內容方面,卻僅提到其《貴義》篇中的“以取驗名”壹句。
“這句話的意思是檢查概念(即名)正確與否的辦法是實踐(即取),而科學實驗也屬於‘取’,這就為科學實驗提供了理論依據。”紀陽說。但問題在於,相較於墨家豐富的工程、科學實踐以及斐然的實驗成果,僅壹句“以取驗名”的概括是否太過單薄?
這個問題促使紀陽壹頭鑽進了墨家經典的研讀中。-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