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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19 | 來源: DW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澳大利亞記者成蕾接受“不明白播客”主持人袁莉采訪,詳細介紹了在中國“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場所和看守所裡所受的折磨。她希望西方記者“能盡量為壹個更完整的中國故事添加我的聲音”。
時事節目“不明白播客”主持人袁莉采訪了澳大利亞記者成蕾。成蕾曾在中國中央電視台、美國的CNBC電視台做財經記者和主持人,2020年8月被國家安全部門帶走調查,隨後被單獨關押和反復審訊長達3年零兩個月,直到2023年10月在澳大利亞政府的外交努力下獲釋。今年,成蕾出版了新書《自由回憶錄》。
成蕾詳細介紹了在中國“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場所和看守所裡所受的折磨。她說,在漫長的與外界隔離之下,整個共產黨體系都特別注重讓人不斷地自我反思、自我批評。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是徹底的孤立。所以當有機會被審訊時,反而會覺得有點興奮,因為終於可以說話了。“當唯壹能與你交流、能幫你說話的人是警官時,可能就會出現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情況。你會開始懷疑,可能我真的是有問題——他們費了這麼多苦心。他們會不停的給我紙筆,讓我寫懺悔詞”。“過了好幾個月,我才知道他們要的就是肆個字:認罪認罰。這個壹寫,其他的細節都都沒有關系了。”
“哎呀,你為什麼不在挪威(坐牢)呀?”
成蕾說,當她聽說澳大利亞的監獄幾乎可以無限地打電話,都崩潰了,整個破防了。“其實有的時候外國人也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而且他們甚至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兩個人看著你。24小時要看你上廁所,看你睡覺這樣的制度,更不要說體驗到了”。“所以我有的時候跟那些同情心泛濫的西方人聊天,聊這個經歷時候,他們就會說啊,難道就沒有跟家人聯系嗎?他們不敢相信。但是在中國跟中國人聊這件事情,他們可能會說:哎喲,我當時也有過監獄經歷,我經歷過的更慘,或者是我家人在文革或者是在土改的時候經歷過的折磨更慘”,“包括警官們也老跟我說,你這夠好的了,以前還有耗子呢,知足吧,他們老會跟以前比。老覺得自己已經進步了很多,但是他們就不會橫向比較,跟那些邪惡的西方國家比較。我的孩子們老跟我那個開玩笑說,哎呀,你為什麼不在挪威(人性化的監獄坐牢)呀?如果那樣,你就有PS5游戲機玩了”。
“請在‘中國故事’中添加我的聲音”
成蕾認為,中國是壹個龐大的、復雜的又充滿矛盾的概念。所以當這個政權想要把所有東西都混在壹起的時候,其實他們想要做的是穩定它們的政權。“有很多比較天真的老外,到中國看到高鐵、激光秀、各種科技,但他們沒有看到這些成就是以什麼樣的代價獲得的。他們沒有看到壹個個鮮活的生命,那麼多民工,多少年都沒有得到勞動保障,甚至拿不到自己的勞動報酬;多少冤案,多少人上訪被阻、被打。當這些都不能被報道的時候,你怎麼能說你了解、或者你看到了真正的中國?”她表示特別反感西方記者那種簡單粗暴地講述“中國故事”的方式。“我只是希望,能盡量為壹個更完整的中國故事,添加我的聲音”。
成蕾曾在中國中央電視台、美國的CNBC電視台做財經記者和主持人,2020年8月被國家安全部門帶走調查,隨後被單獨關押和反復審訊長達3年零兩個月,直到2023年10月在澳大利亞政府的外交努力下獲釋。圖像來源: Lukas Coch/Pool/REUTERS
“如果你真正相信法治,就不可能袖手旁觀”
聚焦中國時事的網站“中參館”(ChinaFile)發表學者、律師與人權倡導者的圓桌會談,緬懷上月辭世的終身關注和推動中國法治建設及人權活動的美國法學教授孔傑榮(Jerome Alan Cohen)。
討論者回憶說,作為中美復交後第壹位在中國執業的美國律師,以及美國中國法研究領域的權威,以及幾代中國律師、學者與維權人士的支持者與幫助者,孔傑榮總能保持平衡——壹方面,他清醒地指出中國體制如何讓推動法治的人反成受害者;另壹方面,他又始終相信交流與合作有助於建設更公正的中國與更美好的世界。他熱心為被囚禁的中國律師、維權者與學者奔走呼吁。-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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