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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1-12 | 來源: 新浪財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來源:中國婦女報)
轉自:中國婦女報
■鍾玲
由李木戈執導,饒俊擔任總編劇,張彬彬、毛曉彤主演的電視劇《余生有涯》近日已收官,這部劇改編自晉江文學城作者墨書白的同名小說,講述了秦南與葉思北這對平凡夫妻在命運波瀾中彼此救贖,壹起重啟新生的故事。
劇中的女主角葉思北,生於父母重男輕女的陰影下,從小被家庭忽視,依賴他人資助與自力更生艱難地完成學業後,通過自己的努力在省城找到壹份工作卻被母親無理取鬧逼回家鄉,工作後又變成了壹個“扶弟魔”。因為資歷淺總是被同事壓榨,為幫弟弟買房貸款卻成為丈夫欲與她離婚的導火索。偏偏在婚姻瀕臨破碎時,她又遭遇了職場性侵,並因此失業。經歷百般掙扎,終在丈夫秦南的支持下決定報警,可是要面臨的卻是更艱難的處境——自己家人的不理解、不支持;嫌疑人家屬的騷擾、威脅、顛倒黑白;重要證人的改口、撒謊……
壹個原本沒有錯的受害者,卻壹朝淪為眾矢之的,性侵造成的傷疤未愈,又面臨失業重入社會的艱難,與此同時,還要承受來自肆面八方的輿論壓力。命運如狂風驟雨,壹個女子被性侵後,是默默忍受還是拿起法律武器為自己維權?她又該如何從絕望、傷痛中走出,重燃生命的希望之火?
生活或許沒有標准答案,但《余生有涯》卻試圖為這樣的困頓人生尋找破局之道。
作為壹部聚焦自我困境和雙向救贖的現實題材劇,《余生有涯》是以“性侵事件”為敘事支點的,但其想要表達的內核卻遠遠超越這壹事件本身——
從原生家庭為葉思北帶來的傷害與影響,到工作時她遭遇的職場壓榨,再到被性侵後她經歷的贰次傷害、輿論污名化、維權艱難,《余生有涯》深入探討了現實社會中被性侵的女性在生理、心理、家庭、司法、社會輿論等方面所遭遇的多重困境,並深刻批判了“性別歧視”“受害者有罪論”等社會偏見,更延伸出關於創傷愈合、身份重構與社會規訓的深層叩問,以及令人感到無力的——當受害者需要以毀掉人生的代價追求正義時,所謂的“公正”究竟何在?
壓抑、憤慨、絕望……在葉思北的故事裡,觀眾可以深切體會女性在遭遇性侵後為自己討回公道的舉步維艱。而在呈現女性受害者所承受的傷痛之時,《余生有涯》也完整地描繪了她從沉默到崩潰、覺醒、抗爭、重生的艱難過程,為無數有相似遭遇的女性提供了情感出口與鏡像參照。
與此同時,秦南和葉思北之間的情感交集,也讓人們在悲涼的氛圍中感受到壹絲暖意——在得知葉思北被性侵後,秦南自始至終給予她的是信任、愛護、支持,壹對因相親而成婚並無多少感情基礎的男女,從此時才慢慢了解對方,愛上對方。
《余生有涯》對葉思北與秦南的角色構建、雙向救贖,亦是劇中的靈魂所在——
女主角葉思北的形象,顛覆了傳統的“完美受害者”敘事,在遭遇核心創傷前,葉思北就已經是被家庭和社會規訓成壹個習慣性地將自我需求置於末位的個體,作為長女,她承擔著家庭的經濟與情感剝削,習慣性付出與不被重視的狀態,為她後續遭遇更大創傷時的沉默與自責埋下了伏筆。她的“弱”並非天性,而是長期在失衡的環境中求生存而造成的,劇中毛曉彤的表演精准捕捉了她的這種狀態:聲音微弱,身體語言拘謹。長期幫同事加班、公司酒局上被逼喝下白酒等行為都是她懦弱、自卑、膽怯的體現。葉思北的覺醒與完成對自我價值的重構是壹個緩慢的過程,從試圖隱瞞、崩潰自毀,到在秦南的支持下報警,且慢慢地與秦南實現“先婚後愛”,她的轉變並非壹蹴而就,而是經歷了反復掙扎,這讓她的成長弧光真實可信,從壹個“被定義的受害者”到“自我重塑的勇者”,她的力量就在於直面傷痕、攜痛前行的無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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