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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02 | 來源: 華爾街日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硅谷內部人士已開始將AI編程工具Cursor稱為有史以來增長最快的產品。
其最大的兩位粉絲是OpenAI的山姆·阿爾特曼(Sam Altman)和英偉達(Nvidia)的黃仁勳(Jensen Huang),黃仁勳曾表示希望他手下全部4萬名程序員都使用這款工具。
據熟悉該公司財務狀況的知情人士透露,盡管其估值從1月份的25億美元飆升至如今的293億美元,但該公司仍在虧損。此外,這款工具嚴重依賴OpenAI和Anthropic等公司的底層人工智能模型,而這些公司正在積極爭奪同樣的軟件工程用戶,正是這些用戶讓Cursor壹炮而紅。
這使得這家初創公司的持久力受到質疑,並成為硅谷激烈辯論的核心。數以百萬計的用戶喜愛它,但他們不確定它能否持久。
“我們看到的風險是,如果谷歌(Google)也入場,切斷像Cursor這樣的公司對模型的使用權限,然後推出他們自己版本的Cursor,那會怎麼樣?”Coinbase Global的工程經理凱爾·切斯馬特(Kyle Cesmat)說,他負責這家加密貨幣交易所的AI戰略。
到目前為止,喜愛它的大批程序員已經讓許多持懷疑態度的人噤聲。
“編程是第壹個被AI徹底改變的工具爆款類別,”總部位於舊金山的數據分析初創公司Hex的聯席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巴裡·麥卡德爾(Barry McCardel)說。今年早些時候,由於他手下有足夠多的開發人員擁有個人賬戶,他決定為公司開壹個企業賬戶。他每年支付大約40,000美元,供他手下70名工程師、設計師和產品經理使用Cursor。
該公司表示,定價可能因使用頻率和所選功能而異。用戶表示,這款工具以及其他利用AI專業編程能力的工具,可以使壹些工程師的生產力最高可達原來的拾倍,這足以讓壹些人擔心其影響以及將如何影響他們的就業。
Cursor首席執行官、25歲的邁克爾·特魯爾(Michael Truell)對這些擔憂不以為然,稱這是以後才要考慮的問題。
“我們離編程消亡之類的景象還非常遙遠,”他在壹次采訪中說。“我們將永遠作為壹種工具而存在,幫助人類將頭腦中的想法、希望在電腦上看到的景象,呈現在屏幕上。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這家初創公司奇特的文化也增添了它的魅力。Cursor在North Beach辦公,這是壹個歷史悠久的意大利社區,帶有波西米亞風情,與舊金山市中心的AI中心地帶有明顯的區隔。
它的肆位創始人——特魯爾、蘇阿勒·阿西夫(Sualeh Asif)、阿爾維德·倫內馬克(Arvid Lunnemark)和阿曼·桑格(Aman Sanger)——於2023年在壹間客廳裡開始打造Cursor。辦公室裡有不准穿鞋的規定,地板上鋪著華麗的地毯,供穿著襪子的人行走,壹位名叫福斯托(Fausto)的廚師每周六天為公司250名員工提供午餐。
對於壹家兩年前才作為加密短訊初創公司起步的企業來說,Cursor已經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特魯爾在紐約市長大,他的父母都是記者,曾為《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和《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工作。他在中學時開始編程,並於2018年結識了他在麻省理工學院(MIT)的叁位聯席創始人。
畢業後,他們於2022年搬到舊金山,經過壹個月的頭腦風暴,便開始了壹項構建加密短訊系統的計劃,他們為此工作了幾個月,然後認定這個市場太小。
他們花了叁個月時間打造出了現在被稱為Cursor的第壹個版本。在2023年剩下的時間裡,他們“像僧侶壹樣生活”,拒絕外部招聘,瘋狂地專注於打造壹個用戶友好的工具。到2023年底,他們的初創公司只有不到10名員工。
2024年,Cursor主要通過開發人員之間的口碑傳播。該公司幾乎沒有在外部營銷上花錢。從員工那裡聽說過它的科技公司高管們發現,很難與這家公司取得聯系。
“我在領英(LinkedIn)上找到了邁克爾·特魯爾,”Coinbase的切斯馬特說。“我最初聯系的是壹位臨時行政助理,因為我找不到其他人可以交談。”
最終,特魯爾和團隊在招聘方面變得更加積極,他們飛往世界各地,說服人們加入他們,即使這些人之前曾拒絕過。
他們花了壹年多的時間追逐麻省理工學院的前同學奧斯卡·舒爾茨(Oskar Schulz)。“現在,我們試著更快地搞定人選,”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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