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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12 | 來源: 天下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美國新版《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對歐洲大肆撻伐,美歐關系的前景陷入巨大變數,雙方的“世紀分手”或帶來深遠影響。美國《外交政策》雜志網站12月11日發表題為《特朗普的國家安全戰略是西方消亡的藍圖》的文章稱,如果特朗普成功地推行如此激進的政治轉型議程,這種事態發展將是真正導致舊西方消亡的罪魁禍首。文章作者《外交政策》雜志的專欄作家弗蘭奇(Howard W. French)。
“天下事”編譯文章如下:
過去,美國壹些著名的保守派人士對美國的西歐盟友總是老調重彈,抱怨連連。
在這些冷戰時期的美國意識形態擁護者看來,歐洲人稅收過高,並將資金投入過於慷慨的社會保障項目,導致他們軟弱無能,抑制了創新和增長。他們經常警告說,歐洲正在背離開放競爭的市場精神——正是這種精神使歐洲成為資本主義的堡壘——並正悄然走向死胡同。
另壹個由來已久的抱怨,至少可以追溯到尼克松總統執政時期,那就是歐洲長期以來在國防開支上投入不足,搭著美國國防部慷慨開支的順風車。當時,美國國防部的首要目標是保護歐洲——進而保護整個西方——免受其最大的生存威脅蘇聯的威脅。
美國特朗普政府上周發布的新版《國家安全戰略》報告中,仍然保留了壹些關於歐洲的舊有抱怨,例如歐洲在國防開支上的吝嗇。但正如許多評論員所指出的,這份文件相當於幾拾年來共和黨世界觀最徹底的壹次重塑。就其對歐洲的主要假設而言,幾乎所有內容都被徹底顛覆,以至於近代史上任何壹位共和黨重要人物——無論是尼克松、裡根總統,還是1964年競選總統失敗的極右翼總統候選人巴裡·戈德華特(Barry Goldwater)——都難以想象。
認為俄羅斯構成美國和歐洲主要共同安全威脅的假設幾乎完全消失了。這主要體現在壹些政策的省略和言外之意上,但也體現在特朗普今年采取的諸多行動中,這些行動旨在調整美國外交政策,使其更有利於莫斯科。而衡量這壹點的最佳指標來自俄羅斯自身,俄羅斯或許難以置信自己在華盛頓態度轉變中竟如此幸運。俄羅斯媒體迅速宣稱,華盛頓的國家安全戰略與俄羅斯自身的世界觀基本壹致。
如果烏克蘭戰爭並非源於俄羅斯2022年的入侵,這或許還能說得通。但政府安全部門對俄羅斯擴張主義的漠視,表明特朗普及其顧問們尚未鼓起勇氣或坦誠地明確表達出某種真正激進的觀點。
毋庸置疑,白宮的新戰略文件是壹份將瓦解西方——或者至少是贰戰以來世界所理解的“西方”——的藍圖。“西方”始於歐洲和美國之間緊密相連的共同利益。
特朗普的設想包含著關於有色人種逐漸接管名義上以白人為主的社會的黑暗幻想——這些有色人種,如黑人,曾是過去那種狂熱的白人恐慌文學作品中常見的形象。20世紀20年代的暢銷書作家洛思羅普·斯托達德(Lothrop Stoddard)就是這種幻想的典型代表。在他那本影響深遠的著作《有色人種對抗白人世界霸權的浪潮》(The Rising Tide of Color Against White World-Supremacy)中,斯托達德寫道:“有色人種的遷徙是壹種普遍的威脅,它威脅著白人世界的每壹個角落。” (甚至在近壹個世紀以來最受推崇的美國小說之壹、F·斯科特·菲茨傑拉德的《了不起的蓋茨比》中,也隱晦地提到了斯托達德。)
特朗普的國家安全戰略警告稱,由於移民問題,歐洲可能很快就會不再是歐洲,其含義顯然是指歐洲將不再以白人身份定義。人們不難理解,之所以將此納入如此重要的文件中,是因為在特朗普看來,美國和歐洲“保持”白人身份是維持緊密盟友關系的基石。換句話說,在特朗普眼中,堅持白人身份是繼續配得上“西方”這個長期以來無處不在且毋庸置疑的稱號的條件。
盡管美國政府對白人身份的執著令人不安,但認為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有任何邏輯連貫性都是錯誤的。特朗普警告說,歐洲有失去自身身份的風險,主要是由於非白人移民的湧入。這種說法存在壹個非常明顯的邏輯缺陷,這表明,問題的關鍵並不完全在於種族,而在於其他壹些可能更具威脅性的東西。
將美國的移民率與歐洲壹些最大、最富裕國家的移民率進行比較,就能明顯看出美國的不足之處。比較結果顯示,歐洲在這方面並無任何突出之處。
德國約有19%的人口是移民——略高於美國的15%——這或許是默克爾總理執政期間,德國對自身人口下降問題進行冷靜評估的結果。在她執政期間,德國接收了數拾萬來自中東失敗國家敘利亞的移民。如此龐大數量的新移民的融入必然需要文化上的調整,這給東道國和移民雙方都帶來了壓力。盡管許多德國選民至少暫時反對大規模移民,但如果敘利亞和其他國家的移民湧入能夠緩解德國人口下降、老齡化以及由此導致的勞動力短缺等嚴峻危機,歷史或許會對默克爾的政策給予寬容的評價。-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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