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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22 | 來源: 德國之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經合組織報告顯示,盡管歐美老齡化社會面臨日益嚴重的勞動力短缺,但2024年流向其38個成員國的勞工移民減少了伍分之壹以上。印度是去年其成員國最大的勞務輸出國,人數達60萬,其次是中國和羅馬尼亞。… pic.twitter.com/jiEPOYJgkp— DW 中文- 德國之聲 (@dw_chinese) December 22, 2025
盡管面臨勞動力短缺,邊境管控卻日益嚴苛。反移民的政治傾向早在特朗普當選總統前就已存在,如今,經濟剛需與政治意願之間的鴻溝正在不斷擴大。
歐洲,尤其是美國的反移民情緒日益高漲。與此同時,全球最富裕的經濟體卻在竭力尋找外國勞動力。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上月發布的壹份並未引起廣泛關注的報告顯示,盡管老齡化社會面臨日益嚴重的勞動力短缺,但全球勞工移民數量卻呈現下降趨勢。
這種趨勢早在特朗普成功連任之前就已經開始,盡管他正是憑借激進的反移民言論贏得了競選。負責監測全球經濟和社會政策的經合組織數據顯示,2024年流向其38個成員國的勞工移民減少了伍分之壹以上。這壹降幅並非源於需求減少,而是更多地歸因於政治上對移民日益強烈的抵制,以及部分工業化國家更嚴格的簽證規定。不過,臨時性勞工移民的數量仍在持續增長。
少數國家主導降幅
經合組織高級政策分析師安娜·達馬斯·德·馬托斯(Ana Damas de Matos)向德國之聲解釋道:“永久性勞工移民的減少,主要歸因於英國和新西蘭的政策變動。”
在新西蘭,這壹降幅與疫情後壹項壹次性居留政策的終結有關,該政策曾允許超過20萬名臨時移民及其家屬獲得永久居留權。該國此項目前規模最大的壹次性居留計劃已於2022年7月到期。英國在脫歐後改革了針對醫療和護理人員的簽證規定,收緊了雇主申請標准並排除了家庭成員隨行,導致簽證申請量急劇下滑。
經合組織認為,此類限制使醫療衛生行業面臨尤為嚴峻的人力短缺。曾為聯合國及印度政府提供咨詢的移民專家西塔·夏爾馬(Seeta Sharma)因此認為,英國對國際學生實施更嚴格的規定不僅無益,反而適得其反。“從留學到工作的過渡通道如今受到限制,”她在接受德國之聲采訪時表示,“這將導致入學申請減少。比如印度人,如果畢業後沒有明確的發展前景,他們就不會再花大價錢去海外留學。”
經合組織的報告顯示,印度是去年其成員國最大的勞務輸出國,人數達60萬,其次是中國和羅馬尼亞。
美限制措施重創科技業
在美國,拜登政府時期就引入了更嚴格的H-1B簽證上限,這是科技、工程和醫療等領域外國專業人士在美工作的主要渠道。如今,特朗普已將雇主需支付的簽證費用從之前的2000至5000美元大幅提高至10萬美元,並試圖限制所有領域的永久定居機會。
與此同時,澳大利亞提高了技術移民簽證的薪資門檻,加拿大也調整了臨時工人的相關政策。北歐國家同樣出現了工作類移民的大幅減少,僅芬蘭壹國就比前壹年下降了36%。
在德國,前總理肖爾茨(Olaf Scholz)收緊的移民政策導致去年永久移民流入量下降了12%,當年共有58.6萬外國工人入境。持工作簽證入境的人數比前壹年減少了32%。現任總理梅爾茨(Friedrich Merz 又譯“默茨”)領導的政府進壹步擴大了這些改革措施。
柏林洪堡大學經濟學教授赫伯特·布呂克(Herbert Brücker)認為,這將給德國經濟帶來隱患。“多年來,德國平均每年受益於55萬人的移民流入,”布呂克告訴德國之聲,“我們需要移民來填補退休工人留下的空缺。沒有他們,我們無法維持勞動力供應的穩定。”
歐洲對移民需求依然強勁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數據顯示,2019年至2023年間,歐盟創造的就業崗位中約有叁分之贰是由非歐盟公民填補的,這凸顯了歐洲對移民勞動力的依賴程度。據國際勞工組織(ILO)估算,2022年全球共有1.677億移民工人,占全球總勞動力的4.7%。其中超過叁分之贰(1.147億)生活在高收入國家。
盡管2024年數據有所回落,但全球勞工移民的總量仍高於疫情前水平。然而,經合組織的報告揭示了壹個現象:政治阻力可以突然遏制移民流入。這種阻力往往源於對非法移民的恐懼,而非經濟需求——事實上,目前的經濟需求仍處於歷史高位。特朗普當前的議程進壹步加劇了這壹態勢。自今年1月上任以來,他頒布了多項旨在同時遏制合法和非法移民的行政命令。其政府辯稱,這些措施對於保護美國工人和確保建立完全基於技能的體系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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