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5-12-30 | 來源: 中國企業家雜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每次資本市場的“重擊”,對於壹家腰部創新藥公司來說都是致命的。
加科思藥業(以下簡稱“加科思”)的股價還在下跌。
12月21日晚,加科思發布公告稱,與阿斯利康就其自主研發的泛KRAS( Kirsten鼠類肉瘤病毒癌基因同源物的英文縮寫)抑制劑產品達成全球獨家許可協議。據協議條款,加科思將獲得1億美元的首付款,交易總金額最高達19.15億美元,以及在中國以外市場實現的淨銷售額分級特許權使用費。
這被媒體解讀為“中國臨床階段小分子抗癌藥金額最大的合作”,但在“利好”發布後的第壹個交易日,其股價暴跌13.58%。此後幾天,依然保持下跌趨勢,在12月29日和30日兩個交易日,其股價又分別下跌了8.55%和4.89%。12月30日的收盤價相比於12月19日,已跌去約27%。
這給行業造成了不小的“恐慌”。加科思並沒有向《中國企業家》說明原因,資本市場普遍認為觸發因素是首付款額度低,占整體交易金額的比例低。
“坦率地說,贰級市場的復雜程度遠遠超越了公司在科研方面的認知。”加科思董事長兼聯席CEO王印祥在接受采訪時表示。加科思年初股價在1.3港元左右,今年最高漲至近12港元。在他看來,壹部分資金方積累了豐厚的短期獲利,恰逢年底,選擇了“落袋為安”。
王印祥 來源:加科思官網
“對於很多生物科技公司在公布授權合作後出現短期的獲利回吐,我們也有壹定預期。”王印祥說。今年以來,資本市場對於授權交易的反應普遍偏冷,包括榮昌生物、諾誠健華、信達生物等創新藥企均經歷過交易達成後股價下跌的情況。
但這件事或許對加科思有更大的影響。不同於其他公司,王印祥在2015年成立加科思時,“License out(對外授權交易)”就是明確的核心商業模式。整個組織架構搭建、產品管線設置、資源配置邏輯,都是基於授權交易展開的。
他曾經是當時創新藥頭部公司貝達藥業的總裁,但很長壹段時間內,他都無法區分科學家和創業者這兩個身份。也是越來越清楚自己的興趣在研發之後,他選擇了再次創業。
因此在設計加科思時,他有著極強的理想主義色彩:只做“First in class(首創產品)”,連當時行業裡已經很高級的“Best in class(同類最佳)”,都沒在選擇范圍內,以至於他選擇的幾乎都是被認為“不可成藥”的靶點;為了跑通“License out”的商業模式,他提出核心產品壹定要做到全球前叁,否則不具備交易價值。
KRAS是加科思重倉的賽道,王印祥說這是目前所有抗腫瘤藥物靶點中覆蓋患者人群最廣的靶點之壹,攻克難度極高,因此備受關注且市場潛力巨大。
值得注意的是,阿斯利康今年11月剛剛終止了從佑森健恒引進的KRAS抑制劑產品,理由為管線優先級調整。
而就在兩個月前,加科思剛剛完成了壹次股權轉讓交易,將心血管管線資產的部分股權以2億元左右的總價格出售給了海松資本。王印祥明確提到,心腦血管疾病的臨床周期長,腫瘤領域更適合當前階段的發展。
“作為壹家初創公司,我們關注贰級市場,但是不能被帶節奏,還是沉下心來認真地把研發做好。”王印祥說。以他過往的風格,以及加科思目前的狀態,與阿斯利康的交易或許將進壹步推動管線資源向KRAS聚攏。
加科思半年報顯示,截止到2025年6月30日,現金、銀行存款及分類為金融資產的保本型結構性存款余額為人民幣(专题)10.7億元。加上下半年的兩筆交易,它的現金儲備還算充裕。
但在當下復雜的資本環境下,每次“重擊”,對於壹家腰部創新藥公司來說都是致命的。是否有必要對加科思的商業模式、管線設置、交易策略做出修正,面對《中國企業家》的提問,他並未直接給出答案。
理想主義
王印祥是個目標感極強的人,以至於他的職業軌跡在國內創新藥行業獨壹無贰。
1965年他出生在河北邯鄲的壹個農村家庭,中專畢業後長期在當地疾控中心工作。在這樣的起點之下,他給自己設置的人生目標就是考上博士。
他每天清晨6點起床,攻英文、專業課,除了周日看場電影,其余時間全部在學習。他先是考入了中國預防醫學科學院研究生院,之後在美國拿到了博士學位,還在耶魯大學分子生物物理和生物化學系做了博士後研究。-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