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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13 | 来源: 纽约时报中文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加州 | 字体: 小 中 大
杰登·克拉克第一次听说“中国肽”是在去年的独立日派对上。
在旧金山一栋维多利亚式宅邸的后院里,一些二三十岁的科技从业者在阳光下围聚在一起烤肉,现场还有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一家人工智能企业的创始人提到自己直接从中国厂商购买药物,价格低廉。人群迅速围拢过来,争相分享自己获取用于减肥、提高效率和健身等各种药物的渠道。
27岁的克拉克在健身圈见过各种注射潮(他自称“健身宅男”,社交平台X上的账户是@creatine_cycle),但听到AI圈的人也在谈论这些,还是让他很惊讶。
“这个在旧金山度过的长周末让我学到一件事:那些精英们都有自己的中国肽供应商。”主持一档科技文化播客的克拉克在X上发文写道。“中国肽”这个说法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网络热梗。
从“黑客之家”到创业公司的办公室,甚至还有由供应商赞助的“肽派对”,灰色市场的肽类产品最近席卷科技圈的各个角落。最近在旧金山Frontier大厦举办的一场活动上,还有一个自己调配肽的工作坊,现场DJ播放泰克诺电子舞曲的同时,背景屏幕上投射着化学结构式,这场派对的着装要求是“疯狂的未来赛博朋克风服装”。
肽是由氨基酸组成的短链分子,在人体内起到调节激素和减少炎症的作用。它们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GLP-1药物中的那个“P”——这类药物包括诺和泰(Ozempic)和韦戈维(Wegovy)等减肥神药,它们通过模拟一种抑制食欲的激素,彻底改变了减肥行业。
旧金山Frontier大厦举办的一场肽派对设有一个自己动手调配肽类的工作坊,并有DJ现场表演助兴。 Jason Henr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但在硅谷的前沿地带,一系列未经证实、缺乏监管的肽制剂悄然盛行:人们尝试用BPC-157和TB-500通过刺激新血管生长愈合损伤,用催产素来改善眼神交流(OpenAI的一名研究员称其为“自闭症患者的诺和泰”),用埃皮塔隆(epitalon)改善睡眠,还用仍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的下一代减肥药瑞他鲁肽(retatrutide)来达到从抑制食欲到提升专注力等各种目的。
根据美国海关的数据,2025年前三个季度从中国进口的激素和肽类化合物总额约为3.28亿美元,几乎是2024年同期1.64亿美元的两倍。这其中包括调配药房和灰色市场供应商对GLP类药物、美拉诺坦II以及其他肽制剂的的需求。
生物朋克社区实验室的埃利奥特·罗斯在上月活动中演示如何配制并注射肽——一些由氨基酸构成的短链分子。 Jason Henr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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