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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3-12 | News by: 楚楚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放眼全国,许多古刹名寺在实行商业化以来,流动的资金数额也变得越来越惊人。每天清晨山门开启,来往的信众络绎不绝,他们在佛前叩首后,往功德箱里投进厚薄不一的现金。这些散碎的现金汇聚在一起,加上门票、文创、法事以及各类商业投资,让不少寺庙拥有了极度充裕的现金流。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这些钱是留在寺庙内的,用于修缮殿宇、供养僧众或做慈善。但实际上,他也可能被“借用了”
红红火火的“寺庙生意经”
想要看清寺庙的账本,首先得理解现在的人为什么爱往寺庙跑。这本红红火火的“生意经”,翻开来全是实打实的流量和现金流。
目前,国内寺庙的收入来源已高度多元化,主要由以下几部分构成:
首先是基础的“香火经济”。这包括每人几十元到上百元不等的进山门票,烧香拜佛的香烛,以及功德箱里的随喜捐赠。在一些大型寺庙,门票年收入动辄数亿元,而功德箱里的现金往往是寺庙维持日常运转最直接的流动资金。
其次是标准化的“佛事服务”。寺庙通过提供祈福、超度、法会等宗教仪式获取收入。例如,为信众设立长期或短期的祈福牌位,价格从几百元到数万元不等;或者是针对企业和个人的定制化法事,这已成为寺庙非常稳定的溢价收入来源。
第三是爆发式的“文创与周边消费”。杭州灵隐寺的“十八籽”手串、北京雍和宫的“香灰琉璃”等网红产品,单价虽在百元左右,但凭借极高的翻倍率和社交属性,创造了惊人的流水。此外,寺庙经营的素斋、禅茶、甚至像“慈杯”这样的寺庙咖啡,利用空间溢价和文化IP,吸引了大量年轻群体进行情绪消费。
最后是深层的“资本与无形资产运营”。头部寺庙如少林寺,通过全球范围内的商标授权、武术巡演以及影视版权获取高额分润。更有如上海玉佛寺等机构,通过成立专项基金,以贴息贷款或股权投资的形式深度参与外部创业项目。
我们从各个角度来看下,寺庙经济到底有多火爆。
在杭州灵隐寺,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山门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龙。这些年轻人不是来赶早课的,而是为了抢购那一串名为“十八籽”的佛珠手串。由于每天限量供应,排队的队伍往往从售票处一直蔓延到半山腰。很多人凌晨四点就从市区出发,只为了能抢到一个靠前的名额,这种热情丝毫不亚于抢购新款电子产品或奢侈品限量款。
同样的场景在北京雍和宫也在上演。那里的“香灰琉璃手串”已经超出了宗教纪念品的范畴,在社交平台上几乎成了某种“社交货币”甚至“理财产品”。因为需求量巨大且购买流程繁琐,催生了大量的职业代购。这些代购每天在雍和宫法物流通处进出,将这些手串加价卖往全国各地。雍和宫日均客流量稳定在四五万人,光是每人25元的门票钱,一天下来就是一百多万的进账,这还没算上法物流通处那惊人的流水。
而且,寺庙中,求神拜佛、烧香祈福是必不可少的程序。2025年大年初一,零下10度的北京,4万年轻人有序排队10小时涌入雍和宫,只为新年第一炷香。队伍中身着汉服的00后女孩小杨说:“排通宵不是为暴富,就求个心安,新年能顺点。”在此情况下,“香火钱”成为寺庙的主要收入之一。以普陀山为例,旗下吉祥香业的销售收入一直呈上升趋势。据其之前披露的招股书,2015年到2017年,连续三年占主营业务收入总额的8%。值得关注的是,该业务的毛利率惊人。2017年,吉祥香业的销售收入为3215.76万元、毛利为1873.72万元,毛利率约为60%。
如果说灵隐寺和雍和宫靠的是文创“单品”爆红,那么少林寺则更像是一家跨国文化集团。在原方丈释永信的经营下,少林寺早已不是那座只有几十亩薄田的破败古刹。它在全球范围内注册了超过七百个商标,从餐饮、医药到影视文化,几乎涵盖了所有高利润行业。少林武僧团在海外的巡演,每场演出费早已涨到了五十万美元。此外,少林寺还通过授权网络游戏IP、开办淘宝店、销售少林药局的系列产品,构建起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商业帝国。
上海的玉佛寺则走出了另一条技术含量更高的路子——股权投资。2009年,玉佛寺出资成立了大学生创业基金,其中最成功的案例就是对初创时期的“饿了么”进行了资助。虽然寺方后来解释这属于慈善资助性质,但在外界看来,这种投向高科技和互联网行业的眼光,足以让许多专业风投机构侧目。截至2020年,该基金已经资助了两百多个项目,这种跨界能力让玉佛寺在资本圈也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现在的寺庙,经营边界已经无限扩张。它们不仅卖咖啡、卖奶茶,还做文创周边,甚至参与到最前沿的金融投资中。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既然在现实中难以通过“努力”实现阶层跃迁或缓解焦虑,那么花几十块钱买个手串、喝杯“慈杯”咖啡,或者花几十块门票钱进去烧一炷香,就成了一种极具性价比的情绪消费。-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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