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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11 | 來源: 出色伙伴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甘草在旅游途中所攝
01 媽媽嗓子啞了,我的嗓子打開了
人們都說要把精力放在主要矛盾上。我們壹家人的精力就放在了我的聽力障礙上。
出生沒多久,媽媽爸爸就發現我對聲音沒有反應,媽媽的直覺很敏銳,迅速吩咐爸爸壹起帶著我去醫院檢查。
檢測報告很快就出來了,醫生宣判:這就是耳聾,而且是雙側極重度耳聾。
在90年代,這意味著,殘疾證裡會寫上最嚴重的“壹級殘疾”,孩子可能壹輩子都不會講話。
媽媽爸爸不死心,帶我去其他醫院檢查,在奔波中,他們艱辛地得到了壹線生機:孩子尚有希望,可以佩戴助聽器。
為了跟寶貴的語言習得期爭分奪秒,媽媽決定,讓我盡早、盡快戴上助聽器,即便這對小耳朵還沒完全發育好,龐大、笨重的耳背式機器,也足以把耳背皮膚壓得發紅。
我的耳朵成了壹個整天扛著重物的工人,完全悶在沉沉的水泥袋裡,直不起腰來。
佩戴助聽器後,主要矛盾還是沒有消失。對於聽障人士來說,學說話哪有那麼簡單?
我戴著助聽器上了幼兒園,就像堂吉訶德拿著長槍去挑戰世界,壹再碰壁。
對我來說,世界常常如同深山小院般寂靜
我什麼也聽不清楚,老師在跟大家說什麼?老師手指下的鋼琴鍵又在說什麼?小朋友們為什麼不跟我玩?我站在陌生的幼兒園裡,壹臉茫然,與世界脫節。
媽媽發現後,果斷讓我從幼兒園退學,她知道,把我丟在那裡,純屬浪費時間。
她辭去工作,開始親自教我說話。
在媽媽的努力下,我成功地發出了聲音,喊媽媽、喊爸爸。媽媽嗓子啞了,我的嗓子打開了。
盡管比同齡人開口晚得多,幸運的是,我可以帶著含糊不清的口音就讀普通小學。
獨自生活在健聽人的世界裡,我無時無刻都要跟聽力障礙作斗爭,在別人看不見的戰場裡竭盡全力。
這份最核心的矛盾,始終如影隨形。在它的籠罩之下,其他所有矛盾都被悄悄遮蔽,難以被看見——譬如,我的性取向。
02 不安中的免死金牌
我的性取向跟我的聽力障礙壹樣,都顯露得很早。
小學六年級時,我在方格本上寫滿了班長的名字,每個筆畫都寫得方方正正,頂滿了格子,有人問我,我就美名其曰這是在練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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