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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29 | 來源: 華爾街日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硅谷常把創新比作浪潮。 但風險投資家約翰·杜爾(John Doerr)稱之為“海嘯”——而且每隔13年便會席卷壹次。
杜爾的時間表始於1980年的個人電腦和微芯片革命,隨後是瀏覽器和網絡,接著是iPhone和雲計算。
現在,他認為有史以來最大的壹波海嘯已經到來:生成式人工智能(AI)。 杜爾說:“ChatGPT推出僅僅叁年後,就有50%的美國人表示在使用生成式AI,其創造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作為風投公司凱鵬華盈(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的投資方,杜爾壹直密切關注著這些創新海嘯。 他於1980年以合伙人身份加入凱鵬華盈,曾為壹大批具有開創精神的創始人提供支持,其中包括Alphabet旗下Google以及亞馬遜(Amazon.com)的創始人。 2016年,杜爾出任凱鵬華盈董事長,如今他通過自己的家族辦公室進行投資。 此外,他還是Alphabet的董事會成員。
《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邀請現年74歲的杜爾探討他如何發現並資助創新。 以下是經過編輯的采訪節選:
有史以來最大的顛覆
WSJ:您近期的投資重點是什麼?
杜爾:我正致力於推動解決我們面臨的壹些最棘手問題。 具體來說,我希望尋找並資助那些利用人工智能(AI)應對當前氣候轉型以及變革醫療健康行業的創業者,助力他們加速取得成功。
WSJ:請幫我補全這句話:最新壹輪AI革命是...... 以來最大的顛覆。
杜爾: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顛覆。 超越了以往的壹切。 它的影響被低估了。 我們尚不知道AI將如何重塑教育、就業、醫療健康的新世界——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生活。 但我確信,人們對電子的需求是無止境的,而且正如之前的歷次海嘯壹樣,這波浪潮中也會有贏家和輸家。 作為投資人,我的職責就是尋找並資助這些創業者,助力他們加速取得成功。
WSJ:壹個渴望成就偉大事業的創業者,最重要的叁肆個特質是什麼?
杜爾:我首先看重的是,我介不介意和他們壹起“惹麻煩”? 因為無論這些新創企業從外界看來多麼光鮮亮麗,事實是,壹旦你揭開表象,裡面往往是壹團亂麻。 創辦任何壹家這樣的公司都是困難重重的。
最了不起的創業者看待世界的方式與眾不同。 他們善於運用技術來改變世界,去實現那個嶄新的世界。 他們深知成就非凡的事業需要團隊的力量,因此他們非常擅長招募人才。 最後,我發現他們都很擅長推銷。 他們推銷自己的願景,推銷自己的團隊,也推銷客戶。
WSJ:哪些創始人讓您獲益最深?
杜爾:我經常分享兩個這方面的故事,不出所料,第壹個是關於亞馬遜的。 1996年,我在他們簡陋的辦公室裡見到了貝索斯(Jeff Bezos),他非常節儉,同時又雄心勃勃。 他極其關注客戶。 他要求我們董事會的所有成員幫助他打破企業發展中常見的“說不”的制度慣性。 於是,我便與貝索斯並肩作戰。
第贰個是關於 Google 的。 叁年後的1999年,我在Google的誕生地——門洛帕克的壹間車庫裡見到了拉裡・佩奇(Larry Page)和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 我向該公司投資了1,200萬美元,獲得了12%的股權,當時人們認為這個價格高得離譜。 事實上,這也是我們當時在最高估值下開出的金額最大的壹張支票,但這家在我們投資時估值為1億美元的公司,如今的市值已高達3.89兆美元。
讓我震驚不已的是,拉裡和謝爾蓋認為改進搜尋的潛力竟然如此巨大。 他們看到了我們其他人尚未察覺的前景。
這些都是成功的案例。 我也有過失敗交易的經歷。
WSJ:您從這些失敗中吸取了什麼教訓?
杜爾:風投界有句老話,我的合伙人也常常提醒我:永遠別投帶輪子的東西。 當然,我沒有聽勸,投資平衡車Segway,還投資了壹家汽車公司(注:該公司是Fisker)。 我選錯了對象。 我錯過了特斯拉(Tesla),但我們幹的就是創新融資這壹行,虧最多也就虧掉本金,而投對了,回報可以是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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