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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6-01 | 來源: 文娛春秋Plus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當中國觀眾為《給阿嬤的情書》而感動,並推動其成為票房奇跡時,海外年輕觀眾也正在把兩部低成本電影送上票房之巔。
只不過,前者是溫情的。而後者,則讓人頭皮發麻。
壹部叫《癡迷》,成本75萬美元,票房1.48億美元;另壹部叫《後室》,成本約1000萬美元,首周末叁天全球票房1.18億美元,折合人民幣超過8億。
這還不是最讓人瞠目結舌的。
同檔期還有壹位穿金戴銀的“老貴族”——《曼達洛人和古古》。星戰宇宙,迪士尼體系,全球最強IP之壹,制作預算約1.65億美元。結果呢,全球開畫也就1.65億到1.67億美元上下。
壹個花1000萬美元的《後室》,壹個花75萬美元的《癡迷》,把好萊塢“祖傳IP”撕成了碎片。這證明了壹件事,大IP大明星大預算,不僅在中國,已經在全球市場失效了。
當然,恐怖片本來就容易以小博大,而星戰系列觀眾被流媒體消耗太久,《曼達洛人》更像劇集加長版,不像真正為影院生出來的電影。
但如果要說最恐怖的是——《後室》導演凱恩·帕森斯今年才20歲(出生於2005年6月18日),拍攝本片時,不過才剛成年。
兩年前,凱恩成了A24最年輕的導演,如今,媒體把他寫成“北美最年輕票房冠軍導演”。
更早之前,他是壹名YouTuber,翻譯過來就是——自媒體博主
很多人理解互聯網創作,還是停留在“哪裡火就跟哪裡”,“今天後室火了,我也拍壹個黃色房間”,“明天SCP火了,我再拍個怪物檔案”。
這叫跟風,而凱恩不是。
《後室》最早只是互聯網論壇上的壹個話題,壹張很丑的照片,壹個讓人後背發涼的設定。黃色牆紙,舊地毯,白色熒光燈,空蕩蕩的辦公室空間。有人說,如果你在現實世界裡不小心“卡出地圖”,就會掉進後室。那裡有無窮無盡的黃色房間,沒有窗戶,沒有出口,只有燈管嗡嗡響,還有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東西。
這個設定很次元化,既粗糙也小眾,其實當時並不出圈,如果沒有後來凱恩的延展,《後室》應該只是網絡上的小小泡沫。
凱恩看到這個事兒後,覺得有意思,用YouTube系列壹點點把它擴展成壹個可以被觀眾反復進入的世界。
2022年,16歲的凱恩把第壹支《The Backrooms(Found Footage)》傳到YouTube。片子不到拾分鍾,沒有完整對白,沒有傳統恐怖片那種“先鋪墊家庭悲劇,再出現靈異事件,再揭開舊案真相”的結構。
但凱恩有自己的設定——鏡頭怎麼晃,空間怎麼變,怪物什麼時候出現,聲音從哪裡來,人物怎麼失蹤,錄像為什麼留下,這些東西串起來之後,觀眾開始相信:後室像是壹個真的存在過、只是被人偷拍下來的地方。
硬生生地,凱恩把這個源自群組裡的次元文化,拍出了規則感和世界觀。
互聯網時代最不缺的就是梗,來得快,消失得也快。今天大家都在玩壹個梗,明天它就被塞進品牌海報、綜藝台詞、短視頻配音裡,變成壹塊嚼到沒味的口香糖。難的是,把某個不起眼的梗,做成“獨立的世界”。
凱恩做到了這壹點,所以,他制作的《後室》系列視頻,並非爆梗的偶然升級,而是在次元文化中,長出了大眾電影的雛形。
這個路徑,和過去好萊塢培養導演完全不壹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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