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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6-03 | 來源: 上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首 | 字體: 小 中 大
自從中共中央於2008年提出壹個2017年可以普選香港行政長官的“決定”之後,香港便開始了為期拾年的爭普選戰爭。
在頭伍年的爭戰中,我們經歷了不少戰役:包括2008年立法會選舉; 伍區總辭失敗; 政改改良方案通過; 替補方案押後贰讀; 第肆屆區議會選舉以及2012年的特首選舉。 過程中,可以說是雲譎波詭,可歌可泣。 在各項戰役中,以特首選舉最為吊詭,也最關鍵,足以影響未來伍年的政治情勢。
可歎的是,特首選舉壹役,從阻止地下黨員當特首的角度來看,我是敗陣了。 未能促使香港的大多數評論界; 上層菁英以及普羅大眾相信我,明白我的見解,是失敗的原因之壹。 承認壹個戰役的失敗是必需的,是重要的。 我們應該在沉痛的反思中超脫自我,才能重新上路進行反擊,以便在伍年後的普選中與中共決壹死戰。
回顧壹下很有必要,我是在2010年1月開始發出警告,那是壹篇文章:《香港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告香港市民書》,我警告說,如果政改咨詢文件得以落實,至2012年中共要捧出壹個地下黨員搶占特首職位就輕而易舉了,梁振英不是蠢蠢欲動了嗎?
跟著,我又刊登了另壹篇文章:《假如地下黨員當上特首》,預言2012年中共壹定要捧出壹個隱瞞地下身份的黨員幹部來競選下屆行政長官,梁振英已為2012年特首選舉熱身。 當時我毫不猶疑地確定中共意決派出梁振英出馬參選。 我警告:地下黨員當上特首的幹部治港,再也不是夢話。
然後,已到2011年下半年,眼看我的揭示,預警正在壹天天地成為事實,我不得不負隅頑抗,再寫下《不能讓地下黨員當香港特首》; 《自由有無與多少的選擇》; 《香港人無法回避的事實》和《地下黨已經殺到身邊》共肆篇文章,壹再重復說明梁振英不是陪跑,是中共有意培養捧出的未來香港特首。 中共早已拍板,就是梁振英。
可惜,我這些微弱的叫喊沒有得到香港主流評論界的認同和回響。 他們壹致認為唐英年是特首真命天子,是中央欽點的的特首人物,只因後來腓聞丑聞纒身才被中央拋棄而選擇梁振英。 總之,無論如何聲嘶力竭,我無法改變大家的想法。
中共中央於2008年提出壹個2017年可以普選香港行政長官的“決定”後,香港便開始了為期拾年的爭普選戰爭。 (維基百科)
直至選前壹星期多,由於叁顆炸彈(地下黨員身份; 防暴鎮壓示威; 縮短商台執照)的引爆,梁振英民望突然下滑(至選前只百分之叁拾伍),迫得中央及代表中央的駐港機構“中聯辦”不顧“壹國兩制”的規范,公然明目張膽放下不幹預形象,使出介入香港內部事務,重拳出手施壓游說選委,定要選出梁振英這壹犯險手段(有朋友通知,國務委員劉延東坐鎮深圳期間,地下黨員蔡培遠亦去了深圳), 不惜暴露梁振英兒皇帝的真正地下黨員身份,令梁落得個慘勝收場。 這樣,真相才大白了,甚麼唐梁均可接受,甚麼梁是陪跑的言說通通可以掉進垃圾桶。 事實證明大多數香港評論界都錯了,上當了。 為什麼香港人竟被中共玩弄於股掌之中,如此上了中共的大當而不自知? 值得深思。
拾多年寫作地下黨,壹向以為“阻止地下黨員當特首”就是我的任務。 當我發覺事情的發展竟然逆向而行,中共的滲透日益嚴重,尤其是到了2011年下半年,我理智上感到大勢已去,地下黨員當特首差不多已成大局,但感情上卻不能接受,我希望奇跡出現,以為“建制隊伍”(不是建制派)中的壹些反對聲音,可以扭轉大局。 我抱怨上天太不公平,怎能就此讓香港人去承受這樣的結果? 所以我希望“流選”,帶著這個緩兵之計我跑回香港作出最後壹擊。 但是回港壹看,我方始恍然大悟,原來時機未到,阻止地下黨員當特首的力量非常微薄。 香港人對中國共產黨及其地下黨的認識還在初級階段,並沒有阻止地下黨員當特首的決心,眼前的任務仍然是“播種”。 我終於了解到,“明白和相信”壹個道理需要時間,需要時機,可能是漫長而曲折的。 很高興,網上看到壹篇文章:《梁慕嫻的遠見及肺腑之言》,作者是灰記客(Greyreporter)。 看罷,我喜獲知音,得到共鳴。 終於,有香港人認同了,心中無限安慰。-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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