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6-04 | 來源: 時光慢旅人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揪心又引人入勝”——這是評論者對於Netflix新劇《證人》的整體感受。這部叁集迷你劇已於平台上線,將鏡頭對准了1992年在倫敦發生的壹起轟動英國的凶案:瑞秋·尼克爾在公園慘遭奸殺,而唯壹目擊整個過程的,是她年僅叁歲的兒子亞歷克斯。
《證人》的劇本由曾執筆《受害者》《追影逐凶》等英倫犯罪劇的羅伯·威廉姆斯操刀,亞歷克斯·溫克勒執導,核心素材取自亞歷克斯·漢斯科姆的回憶錄《放手》。原著名為“Letting Go”,本身就是壹段浸滿創傷的自述——因為漢斯科姆正是當年那個站在母親身旁的男孩。劇中,母親瑞秋由埃莉諾·威廉姆斯飾演,叁歲的亞歷克斯則由小演員賈賽亞·威廉姆斯扮演。這個設定從壹開始就將故事推至壹種極端情境:現場未提取到任何DNA或指紋,警方手中唯壹的線索,就是壹名連話都還講不連貫的幼童的記憶。調查人員必須撬開這張小嘴,但每壹次詢問都可能在他心上多劃壹道口子。
父親安德烈的重壓由此蔓延開來。演員喬丹·博爾格——他此前因《浴血黑幫》《波巴·費特之書》裡的年輕角色而被觀眾熟知——這次交出了壹份極為扎實的答卷。他所詮釋的安德烈,被扔進了壹道無解的方程式裡:壹邊是自己正翻湧的悲慟,恨不得把兒子裹進氣泡裡與世隔絕;另壹邊是追凶的壓力,警察需要亞歷克斯開口,媒體需要頭條,而壹個父親則被反復提醒,孩子說出的每壹個詞都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也隨時可能讓創傷再度崩裂。博爾格把這種混雜著哀傷與焦躁的神情掛在臉上、繃在肩頸線裡,哪怕是在他強撐著給亞歷克斯營造某種“正常生活”的間隙,那種即將潰堤的疲態也從未從眼底退開。隨著父子倆所到之處都引來媒體的瘋狂追逐,“正常”贰字越來越像個奢侈品。
劇集在兩個時空間反復橫跳。壹條線鋪在1992年至1994年,覆蓋謀殺案發生和初期調查的全過程;另壹條線則跳到拾年後,彼時安德烈與亞歷克斯已移居西班牙,卻突然接到警方通知——因DNA比對技術取得突破,舊案被重新翻開。這條跨越拾肆年的敘事弧光,極度考驗演員與制作團隊。博爾格需要撐起不同人生階段的安德烈,而發型與化妝團隊也同樣功不可沒,他們共同讓這個角色在時間的洗刷中保有說服力。導演溫克勒在視覺上動足腦筋,刻意用色調、濾鏡乃至場景中的細節元素將兩條年代線區分開來,因此絕大多數時候,觀眾只需瞥壹眼畫面,就能立刻分清此刻身處九拾年代的倫敦,還是世紀之交後的南歐。
然而這種交叉剪輯並非全然被叫好。有觀點認為,如果幹脆采用順敘,將這段漫長而沉重的往事老老實實從開頭講到結尾,力道說不定同樣足夠,甚至會顯得更凝練。跳躍的時空時而會成為壹種不必要的炫技,略微幹擾情感的沉浸。不過,它至少帶來了壹個附帶效果:觀眾得以更早地遇見少年時期的亞歷克斯。在回憶與現實的交錯之間,那個當年話都說不清的孩子,如何帶著無法卸載的記憶長成截然不同的模樣,是整部劇最靜默也最振聾發聵的追問。盡管迷你劇最終未必能完美縫合所有試圖探討的線頭,但僅憑這份追問,《證人》已然值得被打開。-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