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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6-15 | 来源: 海边的西塞罗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1848年,当民主杀死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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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昨天《盖约·格拉古之死——民主是怎样自杀的》一文,对古罗马时代格拉古兄弟改革的故事做了一点介绍,简单的说,那是罗马共和国在遭遇危机时的一次自救,但最终改革失败了,两位格拉古失败的一个共同的原因,都在于他们所力图保护的平民阶层,其实相比于他们所对抗的贵族在智慧上更加没有远见、而在德行上则更加自私败坏。蛮横的否决了向早已同文同种的拉丁同盟扩大公民权的提案、也掐断了自救的生路。
正如之后的哲学家西塞罗所一再强调的,共和国的持守,并不依靠选举制度本身,而是罗马公民的道德。“当国家被暴民的自私所统治,且他们将这种统治冠以‘民主’之名时,世界上就再没有比这更虚伪、更丑陋的政体了。因为在这里,非正义成了法律,而真正的‘公共国家’(Res publica)已经不复存在。”
在文章的末尾,我做了一点引申,我说格拉古兄弟的这个例子,尤其是盖约·格拉古扩大公民权遭到选民抛弃、残害的例子,其实某种程度上和当今发达国家民粹主义的回潮是同率的。
这个观点,我看留言中引发了不少争论,有朋友认为古罗马拉丁同盟的民众与今天划着洗澡盆偷渡到欧美的难民么不可同日而语,前者值得“被公民”而后者不值得——我觉得这个反驳好像没有抓住我文章的关键,我想强调的当然不是这种简单类比,我想说的是——民主作为一种制度,其实与专制一样,是有它的结构性缺陷的。当时代迫使暴露出它自私和短视的那一面时,它很可能成为民主之世由盛转衰的溃坝点和致命软肋。而当代可能正是这样一个时刻。
一人一票的民主是否一定是好的?这个事在近代政治学中,仿佛像数学中1+1=2一样不需要讨论。但是了解数论的朋友都知道,1+1=2在现代数学中恰恰是一个需要被严肃论证的问题。而我们一旦以数学式的严谨去考证民主的效能这件事,我们却会惊奇的发现,现代国家视为理所当然的“一人一票”普选制,其实从来没有在历史上真正论证过它(无论是对于国家,还是对于个体)的真实效能。恰恰相反,反面的例子倒是不少。比如它在近代的初次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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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近代历史上第一次真正一人一票的全民普选,是哪个国家在什么时候搞的呢?
很多人直觉上会认为是美国或英国,但历史的真实答案是:1848年二月革命之后的法国。
这个答案乍看起来似乎非常的反常识,因为一般常识中1792年的法国大革命鼓吹的难道不就是“自由、平等、博爱”么?巴黎人民都攻克巴士底狱了,国王脑袋都砍下来了。怎么还没搞一人一票的民主呢?-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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