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7-11 | 來源: 德國之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伊朗新領袖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接掌了壹個由父親哈梅內伊在過去數拾年間,按照他個人願景逐步建立起的政治體系。隨著哈梅內伊在美軍空襲中喪命,由其子職掌大權的伊朗似乎也正邁入壹個新的政治時代。
上周肆(7月9日),伊朗民眾在已故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阿裡·哈梅內伊(Ayatollah Ali Khamenei)的故鄉——東北部城市馬什哈德(Mashhad)為他舉行安葬儀式。
今年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空襲,哈梅內伊在數小時後遭擊斃,其繼任者穆傑塔巴·哈梅內伊也在美軍空襲中受重傷、容貌遭到毀損,至今不曾公開露面。
但作為1979年伊斯蘭革命以來,伊朗的第叁任最高領袖,穆傑塔巴·哈梅內伊缺席了官方為其父親舉行的悼念儀式,格外引發關注。
這場伊朗領導層的交接,不僅僅是國家最高權力人物的更替,更反映出伊朗政治體制的壹次深刻轉變,在哈梅內伊近40年的統治下,國家的權力重心逐漸由宗教菁英轉向安全機構與軍事體系。
分析人士塔萊比(Reza Talebi)接受DW采訪時表示,哈梅內伊逐步重塑了伊朗的權力結構。他解釋,伊斯蘭革命領袖霍梅尼(Ayatollah Ruhollah Khomeini)當初建立的體制是以“革命合法性及其個人權威為基礎;而哈梅內伊則開始有系統地重構這壹體制。”
塔萊比進壹步表示,在過去37年間,高級教士以及什葉派宗教學院(Seminaries)在重大政治決策中的影響力持續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安全機構、最高領袖辦公室,以及與其相關的政治和軍事網絡日益掌握主導地位。
這位專家指出,這些機構和網絡如今已成為伊朗政治權力體系中最具影響力的力量。
前總統政權擬遭邊緣化
這項轉型也改變了伊朗民選機構的角色。
塔萊比認為,伊朗的總統選舉如今演變成壹場在“既定政治框架內進行的競爭”,盡管來自不同政治派系的總統能夠推動各自關注的國內政策議程,但在外交政策、核計劃以及地區事務等戰略領域,他們的施政空間始終拾分有限。
值得注意的是,在哈梅內伊為期六天的國家哀悼期間,伊斯蘭共和國目前仍在世的叁位前總統——魯哈尼(Hassan Rouhani)、艾哈邁迪內賈德(Mahmoud Ahmadinejad)以及哈塔米(Mohammad Khatami),均未與其他政權核心人物壹同出現在公開場合。
相反地,官方發布的照片主要聚焦於國家安全體系代表人物,尤其是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指揮官,以及現任總統佩澤希齊揚(Masoud Pezeshkian)。
外界普遍認為,佩澤希齊揚與穆吉塔巴.哈梅內伊壹直保持密切的合作關系。尤其在結束伊朗戰爭的談判進程中,佩澤希齊揚也被認為發揮了核心作用。
這場沖突始於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的攻擊,並在近六周後以壹項脆弱的停火協議告終。隨後在獲得穆傑塔巴·哈梅內伊的批准後,各方展開外交談判。
在此之前,壹份來自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本人並由伊朗官媒發布的聲明稱,他本來在“原則上”抱持不同立場。
該聲明指出,總統佩澤希齊揚以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身分向他保證,將“維護伊朗人民的權利以及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的利益”後,他才點頭同意展開相關談判。
因此,外界普遍認為,促成停火與外交斡旋的關鍵因素之壹,是佩澤希齊揚成功說服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接受透過談判解決沖突的路線。
日益自信的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
除佩澤希齊揚之外,前伊斯蘭革命衛隊指揮官、現任伊朗議會議長加利巴夫(Mohammad Bagher Qalibaf)也在與美國的談判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今年6月14日,美國與伊朗就壹份合作備忘錄草案達成共識,並將其作為後續更廣泛協議談判的基礎。
然而,在最近壹次霍爾木茲海峽局勢升級之後,美國總統特朗普對華府與德黑蘭之間談判的前景表示懷疑,但並未明確說明接下來將采取何種行動。
專門研究伊朗外交與安全政策的政治學者阿齊齊(Hamidreza Azizi)在X平台上寫道,“伊朗對諒解備忘錄第5條的解釋是,‘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將作出安排’這壹表述賦予伊朗獨家權力,可自行決定重新開放霍爾木茲海峽所需的各項條件。”
自沖突以來,伊朗壹直將對霍爾木茲海峽的控制視為其最重要的戰略談判籌碼之壹。因此,德黑蘭希望阻止任何未經伊朗同意就建立的替代航運路線,例如經由阿曼領海、並由美國或國際組織參與運作的航道方案。-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