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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7-19 | 來源: 信息正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為了讓自己留任而破壞選舉,這或許是我所能想象的 、 對宣誓職守最嚴重 、 最具毀滅性的踐踏 。
—— 米特 · 羅姆尼
【 前言 】
《 信息正義 》 今天刊發的是美國著名歷史學者 、 記者安妮 · 阿普爾鮑姆 (Anne Applebaum) 在 《 大西洋月刊 》 寫的文章 《 這個時代的典型政客 》(The Quintessential Politician of This Era)。
安妮 · 阿普爾鮑姆是當代最著名的專門研究俄羅斯 、 蘇聯以及東歐歷史與政權的學者 、 記者和作家之壹 。 近年來,她的研究延伸至現代威權主義的興起 。2004 年,她憑借 《 古拉格 》(Gulag) 壹書獲得普利策普通非小說獎 。 她是 《 大西洋月刊 》 的撰稿人,也是約翰 · 霍普金斯大學阿戈拉研究所和高級國際研究學院的高級研究員 。 她擁有美國和波蘭雙重國籍 。
2020 年,安妮 · 阿普爾鮑姆在 《 大西洋月刊 》 發表長文《 歷史將審判同謀 》(History Will Judge the Complicit)。 副標題是 “ 為什麼共和黨領袖們會放棄他們的原則,去支持壹位不道德且危險的總統?”(Why have Republican leaders abandoned their principles in support of an immoral and dangerous president?)這篇文章是阿普爾鮑姆將東歐極權歷史研究與美國當代政治結合的裡程碑式作品 。 它不只是壹篇時事評論,更是壹篇從歷史學和心理學角度剖析 “ 民主是如何從內部被精英階層姑息 、 妥協而逐步蠶食 ” 的警世恒言 。
在這篇文章中,阿普爾鮑姆寫到了兩名共和黨人 —— 林賽 · 格雷厄姆和米特 · 羅姆尼,當唐納德 · 川普對他們從小信仰的理想發起沖擊時,這兩個人做出了截然不同的抉擇:
僅看他們的履歷,恐怕沒多少人能預料到後來的走向 。 從紙面資料來看,2016 年的格雷厄姆似乎與軍隊 、 法治以及傳統的美國愛國主義和美國全球責任有著更深的淵源 。 相比之下,羅姆尼游走於中間派與右翼之間,擁有商界和政界的多重職業生涯,似乎對這些傳統愛國主義理想的執念並沒那麼深 。 我們大多數人習慣性地將士兵視作忠誠的愛國者,而將管理咨詢顧問視作利己主義者 。 我們想當然地認為,來自南卡羅來納州小城鎮的人比那些肆處漂泊的人更容易抵制政治壓力 。 直覺上,我們認為對特定土地的忠誠就意味著對壹套價值觀的堅守 。
但在這種情況下,這些陳詞濫調失效了 。 正是格雷厄姆在為川普的濫用職權找借口 。 正是格雷厄姆 —— 這位曾經的軍法署律師 —— 淡化了總統企圖操縱外國法院 、 敲詐外國領導人以對政治對手展開虛假調查的證據 。 正是格雷厄姆放棄了自己口口聲聲支持的跨黨派合作,轉而推動參議院司法委員會對前副總統喬 · 拜登之子進行極具黨派色彩的調查 。 正是格雷厄姆陪川普打高爾夫,在電視上為他辯解,甚至在總統逐漸摧毀格雷厄姆畢生扞衛的美國盟友關系(與歐洲人 、 與庫爾德人)時,依然選擇支持他 。
相反,正是羅姆尼在那個贰月,成為了唯壹壹位與黨內同僚決裂 、 投票彈劾總統的共和黨參議員 。 羅姆尼當時表示:“ 為了讓自己留任而破壞選舉,這或許是我所能想象的 、 對宣誓職守最嚴重 、 最具毀滅性的踐踏 。”
7 月 11 日,格雷厄姆猝死,安妮 · 阿普爾鮑姆再次寫到了他 。 在許多方面,他堪稱川普治下華盛頓政客的典型代表 —— 壹個發生了 180 度大轉變的人 。 格雷厄姆曾是壹個熾熱的美國愛國者 、 驕傲的預備役軍官和軍事律師;但他最終卻成了那位視士兵為 “ 傻子和失敗者 ”、 對任何法律都毫無敬畏之心的總統最堅定的扞衛者之壹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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