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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01-07 | 來源: 解放軍生活雜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導讀:對於拾年文革來說江青的罪與過是不可逃脫的,但作為壹名女人,特別是壹名曾經美麗漂亮的女人,江青年輕時的魅力是無法忽略的,畢竟她也曾經善良過,進步過,僅憑她能從大上海跑到延安這壹點就可以證明她當時是多麼的與眾不同。而韓桂馨,這名江青在延安生活時的直接見證人,其近日在權延赤所著的《紅牆深處》中表述出了江青鮮為人知的壹面……

1949年3月出版的《新聞天地》毛澤東和江青的合影上了封面
記得那是1947年10月3日,我在山西臨縣叁角鎮雙塔村第壹次見到江青。那時她還不叫“肆人幫”,她只是毛澤東的夫人。
走進院子,我便聽到壹個稚嫩的童音在唱戲,是京劇“打漁殺家”中蕭桂英的唱段。到窗口望望,只見壹個臉蛋圓圓的小姑娘,頭上包壹塊花頭巾,腰間系壹根麻繩子,手裡抓壹根木棍作船舵,邊舞邊唱。她前邊立壹位頭上盤髻的女人,擊掌作拍,不時指點示范。孩子發現了我,停住嘴不再唱。於是,我喊了聲“報告”。
這就是我第壹次見到江青和李訥,並且知道了江青會唱戲。
那時,江青還年輕,對我態度也和藹。問過我的簡況,便拍著依偎膝前的李訥說:“小韓阿姨,我就這麼壹個寶貝女兒,真像拖了塊豆腐似的。前段形勢緊,整天行軍打仗,只好送後方來。現在形勢好些了,主席也想女兒,我接她回去。她愛鬧扁桃腺炎、愛發燒。阿姨,你要多愛惜著點。”我說:“您放心吧,我會盡最大努力的。”
李訥從小過動蕩的艱苦生活,而且壹直生活在革命隊伍的集體環境中,所以不認生,很快便和我熟悉了,親熱了。江青顯然很滿意,解開當作枕頭的包袱,送我幾件衣物,有夾克航空裝、列寧裝,褲子和壹雙紅皮鞋。我不肯要,她不依,壹定要我收下,並且讓我試穿。我從未穿過這種衣服,穿上後就像換了壹個人。江青得意地圍繞我轉著,上下打量:“很合身麼!這些衣服我平時都舍不得穿,我要送給你,壹定要送給你。李訥也交給你,我相信你會帶好她。”
於是,我不好再拒絕了。同時,我心裡有壹種說不清的模糊感覺,似乎惶惑:以江青這樣身份的人,辦事怎麼也帶了某種社會上常見的習氣?但那時,我主要還是從正面理解,看作是她對我的關心,對我表示的熱情。
“來吧,現在讓我給你理理頭發。”江青將壹塊毛巾圍在我脖子上,用剪刀替我理發,壹邊給我解釋什麼樣的頭型理什麼樣的頭發好。講著講著就講到了上海,講到城裡姑娘的打扮,講到舞台和電影演員的現代生活。於是,我又知道了她曾是上海有名的女演員。對於我這個17歲的農村姑娘來說,她講的壹切我都感到那麼神秘、新鮮。特別是當她把鏡子拿我面前問:“怎麼樣,是不是漂亮多了?完全成壹個城裡姑娘了。”我朝鏡子裡瞟壹眼,臉立刻紅了。我承認,她確實會打扮。盡管她有些愛顯示,喜歡表現自己。-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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