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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6-06-08 | 來源: 星網 | 有2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美食小廚 | 字體: 小 中 大
話說前些日子正在蒸饅頭花卷時,有個朋友散步路過我家,我順手裝了壹袋剛起鍋的饅頭讓她帶回去當早點。朋友高興之余,好奇地連連問我這個地道的南方人怎麼會做通常只有北方人才會做的“松軟的大白胖饅頭”。朋友的疑問頓時勾起了我當年學做饅頭的壹幕幕往事。
那是拾幾年前我在溫哥華剛懷孕的時候,激烈的妊娠反應把我折騰得苦不堪言,每頓飯面對著壹桌子飯菜毫無胃口,心裡天天想著那些溫哥華吃不到的家鄉食物,尤其是我們學校食堂裡每天早晨供應的又松又軟的白面饅頭。夜裡做夢淨是在食堂裡壹籠壹籠白花花大饅頭中間流連忘返的情景,可是壹到把手伸出去拿饅頭時,夢就醒了。醒來後卻再也睡不著了,說不清是思念饅頭還是思念家鄉──抑或贰者兼而有之吧。
天亮後跟孩子爸壹說,人家倒也勤快,唐人街買不到饅頭,第贰天馬上去Safeway超市買了面粉和yeast(發粉)回來自己做。
也不知道是怎麼發的面,叁伍個鍾頭過去了,那盆面始終紋絲不動,壹點沒見長。眼看晚飯時分也快過去了,他只好把那半盆面團隨便捏成坨坨放進鍋裡蒸。蒸了大半個鍾頭,掀開鍋蓋壹看,全是硬邦邦的死面疙瘩,要是扔給狗吃,准是“狗不理”饅頭。
有壹天散步走到另壹個學生宿舍區,看到和我差不多同時到達溫哥華陪讀的娟正在院子裡晾衣服,我們那時雖然互相認識卻不是很熟悉。娟客氣地問我要不要進屋坐坐。我不置可否的瞬間,突然聞到屋子裡飄來壹股久違了的清香氣味,引得我不由自主地循著香味進了飯廳,發現桌上的盤子裡躺著壹個正散發著裊裊熱氣的白面饅頭,那饅頭的絲絲屢屢香氣頓時把我的饑餓感全勾引了出來,我的眼珠子立刻像長了釘子似的,死死盯著那個饅頭動彈不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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