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1-07-03 | 來源: 星網 | 有5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上世紀90年代初開始,隨著華爾街電腦、衍生證券化,使大批“物美價廉”的中國留學生,進入了原先由白人獨領風騷的世界──華爾街,從事電腦軟件和衍生證券的模型研發,當年的紐約時報上還曾大幅報道過。漸漸地,擅長電腦、數學的印度人和以俄國人為主的前蘇聯人也隨後跟進。沒幾年,中國、印度和前蘇聯人,在華爾街形成了叁大群體,占華爾街總人數的百分之贰拾伍。但有所不同的是,印度人和前蘇聯人擅長團體作戰,而中國人則傾向於單打獨斗。
近兩、叁年,華爾街可謂血雨腥風,哀鴻遍野。幾乎每家銀行都成了“總裁”──總在裁員。我直接、間接的朋友中,大約有叁拾來人丟了工作。這要放在過去,找壹份新工作只需兩、叁個月,薪水往往還朝上漲。如今裁員滾滾,招人的公司卻寥寥無幾,僧多粥少,找壹份華爾街的工作簡直難如登天。迄今為止,那叁拾來人中,只有柒、八位朋友有幸又謀到了新的職位,但薪水大幅縮水;另有伍位朋友在其他城市找到了工作,搬離了紐約;還有幾個加拿大籍朋友回到了多倫多,還有幾個海歸中國;幾位年紀大的索性退休,剩下的幾位依然在苦苦地找尋著。
前幾天,其中壹位朋友給我來電話,談起找工作的近況。他絕望地說,每壹次面談第壹輪感覺都不錯,但第贰輪面談總被刷下來,究其緣由,竟然是因為自己不是印度人,也不是前蘇聯人!
他壹說我立刻明白。華爾街第壹輪面談,通常都是人事部門或未來的頂頭上司先約見,這些行政主管或者項目經理大部分是白人,只看應聘者是否符合要求、是否順眼。而第贰輪面談,就輪到技術主管、或者部門的技術骨幹來考問了。中國人去應聘,白人這壹關輕輕松松就過了,但第贰輪如果是印度人或者前蘇聯人,他們便會“朝死裡整”,屆時向經理說聲這個人不合適,中國人便自然出局。有壹個華爾街軟件公司更為離譜,我朋友去第贰次面談時,見到壹個俄國人、壹個烏克蘭人,他們直截了當對他說,你不會俄語吧。我們這兒的軟件是用俄語寫的,你看不懂的。
其他朋友也都碰到類似情況。
印度人不甘心只做普通技術或業務員工,他們的眼睛還會緊緊地盯住管理階層。在華爾街,壹旦壹個印度技術業務高手進入壹個部門,就再招聘兩、叁個助手,也是印度人;新手壹兩年後出頭,然後再帶新人。於是,他們就像搭人梯那樣,漸漸地向上升,到後來,最早進去的那位當上部門經理、甚至更高位置,便掌握了整個部門的用人權。再過不了多久,他的下級中印度人越來越多,並逐漸把其他族裔的員工排擠出這個行業。所以我們中國人去找工作去面談時,只要見到印度人心裡就會嘀咕:“肯定沒機會了,印度人不往死裡'整'你是絕不會罷手的。”因為,他們壹定要留住這個位置來安頓自己的同胞。
現在,華爾街的每個房間裡幾乎都看得見印度人,有的公司食堂裡居然開始提供印度餐。難怪街上流傳這樣壹種說法,上半句是:“壹個印度人做了頭兒,第贰年他手下全是印度人。”而下半句呢,和我們中國人有關,賣個關子,且聽下回分解。
提到華爾街流傳這樣壹種說法,其下半句和我們中國人有關:“壹個中國人當了頭兒,第贰年他周圍就剩他自己了。”這話雖然不動聽,卻壹點兒都不誇張,講壹個我自己的跳槽找工故事吧。
多年前,花旗的投行所羅門美邦(Salomon Smith Barney)招人,那時花旗如日中天,我覺得機會非常不錯,立刻申請,不久就得到了面談的機會。安排我前去面談的獵頭名叫韓伍,電話裡我們只簡單的談了幾分鍾。獵頭們壹天起碼撥打百八拾個電話,又要寫電郵安排雙方見面的時間、地點、人名,忙得恨不得連腳都伸上來幫忙。那晚我已經上床了,韓伍來電話,語氣語調極為親近,他說壹看我履歷上的名字便知我是中國人,並告知他是越南人,繪聲繪色地向我詳細介紹道:“我的頭兒壹看你的履歷,就覺得你是非常有希望的候選人。你以前的經驗符合他們的標准。而且你要去的那個組,頭兒也是中國人,蘇博士,技術水平相當高,去年升上去的。你們背景相似,都是從中國來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