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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12-19 | 來源: 新浪讀書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關鍵詞:家庭婦男
主題:我提出離婚,老公在哀求無望後,拿著菜刀要自殺,“你要跟我離婚我就死給你看!”我的心很疼,他好像與社會脫節了。我也不忍離婚,想想大學時光,老公曾讓很多女生矚目啊!他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我去食堂,他正坐那東張西望,看到了我,立馬起身向我招手。看著眼前的飯菜,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
志飛是很帥氣的男生,在南師的肆年,身邊壹直不缺關注的目光。
我是很勤奮的女生,總喜歡泡在圖書館。
和志飛相戀在1995年秋天,我們剛到南師才幾個月。那天,漢口西路的落葉和陽光壹樣輕緩,志飛約我見面。我懵懵懂懂就出來了,他老遠就沖我揮手。
穿著灰色T恤的志飛,頭發上有剛抹不久的油,帶著壹副富家子弟的嬉笑對我說,“老鄉,我注意你好久了,漂亮,愛學習。”我不喜歡這種人,志飛這種不踏實的模樣讓我後悔,怎麼就出來見他了?就因為我們都來自鎮江?
他帶著我在漢口西路壹遍壹遍地走,樹葉掉在我身上,他便伸手過來撣,我會躲讓,而他的手依然能碰在我身上,跟落葉壹樣輕柔。他的手很白,像個女人。秋天的風吹在我臉上,很舒服,很美妙,或許是初戀才有的感覺。而我又不甘心,我會跟志飛這樣的男生麼,他華而不實,只懂得壹句句地贊美我,壹談到課本知識立刻啞然。
但我找不到更好的拒絕他的理由。第贰天,志飛下了課再也不跟別的女生出去玩了,他奇怪地跟著我去圖書館。要吃飯的時候,他會丟個小紙條在我桌上,“拾伍分鍾後到食堂,我打好飯等你。”過了壹會,我去食堂,他正坐那東張西望,看到了我,立馬起身向我招手。看著眼前的飯菜,竟然都是第壹次見面問過我,我所說的喜歡吃的菜。
起初對志飛是出於同學和老鄉之間的禮貌,隨著他每日的陪伴增溫,到了1997年寒假,即將離校,對志飛的情愫由日久生情到如膠似漆,看不到他,我的心裡會很空。我們已深深相愛,這壹年寒假,我們結伴回家。在鎮江下火車後,他提出先去他家,我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在志飛家,他的父母對我很滿意。緊接著,志飛以同學的身份送我回家,我的父母心知肚明,對他也無比客氣。這時候,我們的關系算是正式確定,沒有什麼阻隔,就如壹切注定順理成章。
他有些徘徊,看我走出校門,老遠就招手,這動作恍若隔世。吹亂他的頭發,我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可憐
1999年夏天,我們都畢業了。我到鼓樓區壹個中學教書,志飛去了下關壹所中學。好在如願以償都留在了南京。
1999年冬天,我和志飛結婚。來參加我們婚禮的同學都為我們祝福,整個班級唯壹成功的壹對,讓很多人羨慕。婚禮上,我幸福地依偎在志飛身旁,同學們都在祝福我們天長地久。喜氣洋洋的志飛當著眾人和我對拜,我們說好,要白頭偕老。
剛結婚,延續著大學時候的親密無間。2000年夏天,女兒出生。正是老公在學校混得極不如意的時候,他教書教不好,人際關系也差,過得很沉悶。不久,他辭了職,“工作讓我痛苦不堪,我帶孩子做飯,你去上班吧。”老公說話的瞬間,右手托腮伍指並攏幾乎遮住他日漸瘦削的臉龐,兩只眼睛周圍爬滿了皺紋,這種淺淺的褶皺與他大學時的意氣風發截然不同,他變了。
我答應了老公,除了上班,我還做了家教。壹個人養家,我意識到壓力。我愛老公,他突如其來的自閉更多的是因為他的學問太淺,無法工作。我可以養家。
起初,還是蠻溫馨的,我回家就有熱飯熱菜。有壹次,中午我沒回家,老公騎著自行車從中華門到鼓樓,給我送燉好的排骨。他有些徘徊,不願進校園。看我走出校門,他老遠就招手,這動作恍若隔世(我眼睛壹濕,回想到大學時代),壹陣風吹亂他的頭發,我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可憐……
第壹年還好,到了2001年,我的家教工作占據了上班之外的很多時間。回家不再准時,老公逐漸有了冷嘲熱諷。有壹天,我出門前簡單地梳妝,老公坐在床頭壹邊抽煙壹邊嗤笑著說,“打扮給誰看呢?去上班要花枝招展?”我轉身把梳子扔過去,老公抓過梳子再扔回來,啪砸在鏡子上,我頓時就火了,“你什麼意思?我正常的梳妝算什麼打扮,你給我買化妝品啊!”老公臉色壹沉,摔門而出,女兒在房間哇哇大哭,他又轉頭抱著女兒,狠狠地瞪眼。我看著他,“我苦壹點沒關系,只希望你像大學時候壹樣,溫柔些。”
我有氣無力地下了樓,騎著自行車壹路上淚眼婆娑。我拼死拼活地工作,掙錢,得到的卻是委屈。
我們的冷戰再也沒有斷過,從2001年到2008年,我們在磕磕碰碰中磨合著過日子。2008年12月,聖誕節晚上我們壹家叁口在夫子廟逛到很晚才回來。凌晨兩點,我肚子疼得厲害,在床上輾轉反側,房間裡,鍾表走動的“嘀嗒”聲很清晰。我推醒老公要他帶我去醫院,他支支吾吾不肯起床說外面冷,“你自己打個車去!”我不知道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在悲憤中起身,蹣跚著打車去醫院。外面確實很冷,我的眼淚都被凍住了,壹滴也沒流出。
天亮後,我沒有回來,我住院了。老公這才急匆匆跑來,在醫院他露出慚愧的神情,“昨晚,沒想到你這麼嚴重!”我笑了笑,感覺眼前這個男人來自另外壹個世界。他拉著女兒站在我面前,在醫生面前的木訥,讓我看了心酸,讓我對自己的婚姻終於有了第壹次絕望。
老公傻眼了,壹動不動,滿臉的恐慌,我狠狠壹巴掌抽過去,他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臉龐有些扭曲
不鹹不淡的日子沒有打消我對生活的希望,女兒正在長大。女兒不喜歡她爸爸,我們若吵架,他吵不過我就會對著女兒叫。
這還不是最難過的。2009年國慶假日的壹天,我做家教經過新街口,在書店買幾本書後,順便在旁邊的移動營業廳交了手機話費。看著別人在打話單,我順手也打了自己的通話清單。自己的打完,我想都沒想,也把老公的話單打出來。這壹打不要緊,問題出來了。後面排隊的顧客盯著我手裡壹長串的清單,直到把打印紙用盡,僅兩個月的話單還有壹半沒有打完。我粗粗看了壹眼,基本是同壹個號碼。我的頭都大了,理不清眼前的清單。我走出營業廳,找壹個公用電話,照著那號碼撥過去,隨便喊了壹個名字,對方說打錯了,是女人的聲音,我渾身發燙。
直到天黑我才回家。女兒在房間裡寫作業,老公在廚房切菜。我癱在沙發上,連進臥室的力氣都沒有,把話單往外壹抖,“志飛,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過得不幸福!”老公丟下菜刀跑出來,問我什麼意思。我說,你自己看。蹲下翻著話單,老公的臉色越來越差。我說,“水費電費都沒要你交過。你今天最好承認。”女兒從房間走出來,睜著大大的眼睛。老公由呆若木雞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只是普通朋友……”他讓我有些鄙夷,拼命發誓“跟這個女人是清白的”。我咬咬牙,把女兒抱在懷裡。我們畢竟是大學的戀愛啊!原諒他壹次吧……
不久,我憋不住還是查出這個女人的名字。11月12日,我查了老公的通話記錄,最近沒有跟這個女人聯系。我買了壹張新卡,以那個女人的口氣,在上班時間給老公發信息。我說,“是我,XX,換了新號,好想你,換個地方開個房間等我。”老公很快就回了:“最近老婆看得緊。那你盡快,開好房間再告訴你。”半小時後,老公的短信來了,要“我”去中華門外壹家賓館的某個房間。
他竟然連電話都不回就相信了!我課也不上了,騎著電瓶車直奔中華門,這是回家的方向。壹路上,我停了幾次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像喝醉,來來往往的車不斷躲讓著我。
我上了賓館的樓,敲了有伍分鍾的門,老公才慢慢打開門。開門時,他睡眼惺忪,剛才肯定睡著了。“我來了!”我的聲音發顫,老公傻眼了,壹動不動,滿臉的恐慌,我狠狠壹巴掌抽過去,老公的臉龐有些扭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緊張,突然間他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顫抖:“我只是想跟她談談!”“談什麼?你怎麼就不問問我是不是她!”“我再也不這樣了老婆!”我極為難受,他幾乎趴在了地上……
晚上,我提出離婚,老公在哀求無望後,拿著菜刀要自殺,“你要跟我離婚我就死給你看!”我的心很疼,他好像與社會脫節了。我也不忍離婚,想想大學時光,老公曾讓很多女生矚目啊!他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編者心語:
生活的重軛既能讓壹個人面目全非,亦能讓壹個人今非昔比。埋怨生活無情命運不公的同時,是否應該想想,或許當年的決定是並不美麗的錯誤。愛情像鴿子,要哪壹枝柯上棲息並不固定,關鍵是操縱著鴿哨的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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