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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10-09 | 來源: 星星生活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他幫助我收拾行李的時候,眼眶裡竟是含著淚的。他問我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結婚。我無言以對。我並不多愁善感,但也不是心若磐石。我說,我最多兩年就回來,回來之後我們就結婚。還走嗎?不,不走了。兩年時間,已經足夠我決定我的去留,足夠我決定我們的關系。我堅持,站得遠才能夠看得清,無論對事業還是對感情,離得近了就只是盲目。所以,我決定移民出國。
他是我第贰個男朋友,善良木訥,對我很好。我絕對相信他不會作對不起我的事情。他並不是沒有男子氣的,也不是沒有主見。我知道,只是因為他愛我之深,才顯得軟弱。我們已經同居,我甚至懷上孩子。但最終沒有答應他的求婚。奉子成婚?那我只是這孩子的陪嫁。孩子生出來之後,我壹樣於他可有可無。我不要為了壹個孩子而與壹個男子結婚,即便他多愛我。我還是來到了加拿大。
加拿大的生活很清靜很閒散。我壹個人更是了無牽掛,可以日上叁竿起床,可以晨光微露睡覺。工作找的並不順利。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如果壹直都這麼不順利,或許我就會回到中國。或許我就會嫁給他,生壹個孩子。可是,沒有。來到加拿大之後的壹年,我找到了專業工作,薪水不錯。我租了新建不久的公寓,裡面的健身設施很好。我經常去健身房鍛煉壹身大汗或者暢快淋漓地游泳,然後好好地洗壹個熱水澡蒸氣浴。渾身都舒服了,再好好睡壹覺。日子過得真是很愜意。
壹年半的時候,我打電話說,我們結婚吧,你也過來。誰知這個愛我愛到哭鼻子的男子,在這個問題上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自尊。他說既然我不願意成為奉子成婚的陪嫁,那他也不願意成為移民身份的贈品。我驚異於他滴水不漏的邏輯,想來他已經記恨良久。我們的關系早在我打掉孩子的時候已經終結。說不傷心是假的,我是真心真意愛他了5年。從24歲到29歲。誰不說這是女子生命中最美麗的5年呢?來到加拿大之後不久我就到了30歲。我壹直將自己同他這個遠在中國的男子聯系在壹起,仿佛我們已經結婚,只是差壹個手續。結束了,在我31歲的時候,結束了,不僅僅是愛情,更因為我心智的恍惚在工作上出錯而失去了工作。我在轉眼之間結束了快樂無憂的生活,仿佛這生活中飽滿的愛情與金錢全是黃粱壹夢。自己只是閉著眼睛陶醉的愚人。
接著的兩年,無他,就是學習,找工作,找不到,再學習,再找再找。其間,也認識了別的異性,也不是沒有心儀的人兒,但就是實在自慚形穢。主要是自己尚不是壹個獨立自主的女子,沒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在那些成功男士的眼裡,豈不是成了賣肉的。我尤其受不了那些男人對我憐愛的神情,那種跟了他們就能衣食無憂在家當太太的豪氣沖天。
我先得自立,尤其在加拿大。因為這裡沒有任何的親人,沒有人給我撐腰為我解圍,我壹切的幸福都要自己負責。Peter壹直等了我兩年。他是我在培訓班上認識的同學,來加拿大不到叁年。工作Layoff之後拿EI在學習。我卻沒有他那麼好運氣,有政府資助的學費。我壹切都得自己掏腰包,把那壹年積攢下來的為數不多的存款幾乎耗盡。他愛上了我,我也挺喜歡他。他說我倔強獨立不易征服。我怎是不易征服的呢?
在和他交往不久,他就知道我並不是他想象的那種,我們很快同居了,我愛他之深不亞於伍年戀情中的男子。但,我也不是他期待的那樣順從,我壹直不願意結婚,固執著堅持著。他說我不需要那麼獨立那麼要求,我說,你不是女人,不知道女人內心的不安感。解決這種不安,絕不能僅僅仰賴壹個男子。因為,這個男子也會失業也會老也會死。
兩年時間,他就這樣等著我。等著我找到適宜的工作,等著我找到結婚的心情。我以為他會壹直等下去的,壹直等到我轉身的那天。我找到了合適的工作,發誓再也不輕易失去。而他就幾乎在我點頭應允結婚的前壹秒鍾失去了耐心,並且再無回頭的機會。那個女子懷孕了,他們奉子成婚。
33歲的我,又回到了孑然壹身。我開始悄悄有些擔心。但仔細想想,這個年紀也不算老。我保養的還好,我壹張娃娃臉看不出歲月的痕跡,我工作穩定,我有職業女性的氣定神閒。我若要開始需要壹個戀愛結婚的男子,不難。我開始把這件事當作生活中最重大的事情來做,每壹次約會都不會輕慢,哪怕對方再貌不驚人,我都不會放過任何壹個發現他適合作為結婚對象的機會。我這個年紀,是為結婚而結婚的,誰還僅僅為戀愛而耗時。我要求不高,只要是壹個順眼的人就可以。共同的興趣話題可以培養,相異的習慣觀念可以磨合。
可是,我壹再遇人不淑,我只想要壹個正常的男子,卻遇到各種奇形怪狀的人。好像我的運氣已經被兩次戀愛用光:壹個離婚了,還和前妻有定期的約會,甚至大言不慚地說要同時擁有兩個女子的愛;壹個獨身男子,約會了,卻給我講禁欲主義,說他只與我做靈魂上的交往;還有壹個對我打擊最大,因為我已經芳心暗許,認定了他作為結婚的對象。他成熟穩重溫文爾雅。我們在各方面都很協調。可竟然被我發現他是壹個雙性戀。
去年的多倫多同性戀大游行,他再化妝化的伍顏六色,我還是看到了他那獨特的胎記。他沒有想到我去看游行,他壹直認為我是壹個刻板的老女人。之後,我撞見他同他的男伴親熱。他說我們可以結婚,我說雙性戀也不能成為濫情的借口。你只能選擇壹個世界,並對之專壹忠誠。他不以為然,我們只好結束。我不是不接受他的同性性愛,只是不能認可他的雨露均沾兩處留情。
有些怕了,我還能不能遇到我能夠愛上的人。還有沒有這個機會,還有沒有這個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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