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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1-18 | 來源: Edwin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毛澤東講話時,歷來不喜歡別人做筆記,更不喜歡錄音。20世紀伍六拾年代,毛澤東曾兩次批評錄音工作,後來被稱為“秘密錄音”問題。“文化大革命”時期,林彪、“肆人幫”把所謂“秘密錄音”問題炒得沸沸揚揚,並且把“秘密錄音”篡改為駭人聽聞的“秘密竊聽”,成為強加在楊尚昆頭上的壹大罪狀,還在全國范圍內株連了壹大批幹部。
毛澤東與楊尚昆
20世紀90年代,楊尚昆撰寫回憶錄,同中央辦公廳的壹些老同志共憶往事時,自然而然地說起所謂“秘密錄音”問題。
“秘密錄音”問題真相
楊尚昆說:錄音工作的建立是從1954年黨的柒屆肆中全會開始的。錄音的目的,開始是為了核對速記,保證會議記錄的准確性;後來隨著技術的發展,建立了錄音檔案,錄音帶成了中央檔案的壹部分。
毛澤東講話歷來不喜歡人家做記錄。這在1956年蘇共贰拾大赫魯曉夫作關於斯大林問題的秘密報告事件發生以後,表現得更為明顯。但毛澤東是我們黨的領袖,講話沒有記載,留不下個東西,我這個辦公廳主任不是失職嗎?伍拾年代初,有壹次我向毛澤東提出,以後不管開什麼會都應該作個記錄才好。毛澤東說那你和胡喬木兩個記壹下吧。我和胡喬木也只是簡要地記壹些會上決定了的事項。過了些時候,毛澤東在壹個小型會議上,看見我和胡喬木在寫什麼,就把我們手裡的小本子要過去看,說你們記這些幹什麼,以後不要記了。1956年毛澤東《論拾大關系》的講話,既未錄音也無速記,後來根據幾位同志的筆記整理的稿子,毛澤東閱後很不滿意。
為了吸取這次教訓,以後開大會,毛澤東准備講話時,我就請示他要不要擴音,他說“可以”,我再順便問是不是也錄壹下音,他說“可以”,我們才安排擴音、錄音。1957年2月,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作《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的講話,就是毛澤東親自指示葉子龍錄音的。
1958年7月,毛澤東在中南海接見蘇聯駐華大使尤金,談所謂“共同艦隊”問題。接見前,毛澤東要我們准備錄音。那個時候技術條件很差,公開擺壹架錄音機,龐然大物,不甚妥當,於是就找來壹個微型錄音機。這個錄音機的受話器外觀像壹個手表,使用的時候把這個“手表”戴在翻譯趙仲元的手腕上,另有壹根線接著他懷裡的鋼絲錄音機。這次談話時間很長,而那個錄音機頂多個把小時就要更換壹次錄音鋼絲。很快,壹小時過去了,談話繼續進行,錄音鋼絲無法更換,錄音沒有成功。毛澤東很不滿意,趙仲元卻因為懷裡的錄音機發熱,燙得肚皮疼,可是也只能忍耐著。這是壹次“秘密錄音”,壹次不成功的錄音。
從1958年11月開始,毛澤東外出時,他在外地的壹些重要講話,或同壹些地方的負責人的重要談話以及同壹些外賓的談話,也進行了錄音。所有錄音帶和根據錄音整理出來的記錄稿,都保存在原機要室,壹般不外借,個別因工作需要借閱的,須經我批准,如向《毛澤東選集》編委會提供毛澤東講話的部分錄音稿,就是按規定辦理報批手續的。
1959年11月,毛澤東在杭州召開中央工作會議(我沒有參加這次會)。會上毛澤東談到國際關系時,他關照參加會議的人不要做記錄,這時胡喬木說還有錄音呢!毛澤東就很生氣地說:“誰叫錄音的?以後誰再錄音就開除誰的黨籍!”對毛澤東的批評,我專門召開了廳務會議原原本本地進行了傳達。這以後,對會議錄音我更謹慎。
1960年4月,我陪毛澤東外出巡視,直到6月下旬,上海會議(就是毛澤東作《拾年總結》講話的那次會議)結束後才回到北京。在這次外出期間,毛澤東多次接見外賓,被接見的客人分別來自亞、非、拉美、東歐、西歐等遍及全球;客人的身份從民間團體、社會知名人士到政府首腦和共產黨的領袖;接見的地點有時安排在毛澤東臨時下榻的地方,有時安排在他乘坐的專列上。這幾次談話都錄了音,當然是經毛澤東事先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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