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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5-03 | 來源: 中國青年報 | 有3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唐正紅
頭發有些凌亂,白發顯而易見,這個黢黑的陝西漢子看起來有幾分像老農,“微信”中他給自己取的網名就叫“耕夫”。就是這個貌不驚人的54歲男人,主持設計了“運-20”、“新飛豹”等多型中國空軍主力戰機。他就是中航工業第壹飛機設計研究院總設計師唐長紅。全國兩會期間,中國青年報記者采訪了他。
壹口關中口音的唐長紅說話語速頗慢,往往沉吟半天再開腔,35年的航空工業實踐,養成了他沉穩的氣質。飛機多少會帶有設計者的個人色彩,他設計的“新飛豹”等型飛機在部隊贏得了“皮實”、“高可靠性”的評價。唐長紅這個人也很皮實,他說:“經得起折磨,這是我們做裝備的人必須做到的。”
這個關中娃有很長壹段青春留在了農村,白天修路、打土坯,晚上挑燈看書,朦朦朧朧地憧憬著“要幹造原子彈的事”。1977年,國家恢復高考,他考入西北工業大學,命運由此改變。回首過去,他說,那個年代錘煉了我克服困難的意志。
記者:現在的年輕人喜歡跳槽,對於您這樣壹輩子在壹個單位幹到老的,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唐長紅:大城市、小城市,各有各的好,得看你感興趣的工作在哪兒。比如我所在的閻良,城雖小,卻航空工業密集。說心裡話,30多年裡,面對誘惑,我有很多次離開的沖動。比如下海潮時,“造飛機不如去養雞”。可當真要選擇時,我有很多舍不得:舍不得航空,舍不得所學;我甚至有壹種恐懼,恐懼自己經過多少年的努力才達到的高度,是不是在新環境下還能達得到。我曾看到我同學發的壹段微博,他說,他雖然沒在航空業堅持下來,但看到留下來的我成了班裡的代表,他為我驕傲。他說得對,貴在堅持。
記者:您當初為何選擇西工大飛機系?
唐長紅:那是陰差陽錯,我是被調劑到這專業的。我當時更希望做畫家或大夫。
那時候老師對我們期望非常高,巴不得你明天出去就能擔當重任。我的導師是劉千剛教授,他當時都快60了,可每晚都兩叁點才睡。畢業後,他還繼續給我很多教導。我到單位以後並沒有做本專業,而是被分配到顫振專業組,他鼓勵我,如果我在工作以外花3年學習,完全可以再學門專業。
記者:從不那麼熟悉的領域起步,您會覺得吃力嗎?
唐長紅:有學必用是不可能的。先得服從,更重要的是適應環境、改造環境。
記者:去北京航空學院讀研,符合您的人生規劃嗎?
唐長紅:確切地說,那時是稀裡糊塗的,談不上規劃,我走過來都是前輩拉扯過來的。
我當時並沒覺得要做壹件偉大的事,是枝枝節節把我逼到這條路上了。同理,我也沒想著高學歷有助於後來當官。但所領導後來告訴我,人是要承擔責任的。我的理解是,只要你有能力,就該出那份力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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