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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6-10-10 | 來源: Edwin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留學經歷 | 字體: 小 中 大
小時候總是心比天高,總想著如何只身奮斗,成就壹番豐功偉業。壹路行來,才愈發覺得個人的渺小,沒有身邊無數師友的幫助,自己必定壹事無成。人,只有相互支撐才能跋涉前進,只有團結壹氣才能共渡艱辛。
咫尺天涯
多倫多的夜空寧靜而美麗,加拿大國家電視塔的尖頂直指蒼穹。我的耳畔回蕩起了兩千年前荊楚大地上壹位詩人的游吟: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多倫多大學坐落於湖光山色的安大略湖畔,是壹個人與自然和諧依存的地方。清晨的陽光從樹隙裡投下縷縷金輝,草地上蹦跳的松鼠、踱步的白鴿;松徑上晨練的老者,學步的嬰兒,大家怡然自得,簡直就是壹首寫意詩。“安大略”來自印第安易洛魁語,其含義為“美麗的”,“多倫多”則是“朋友相會的地方”。不錯,有緣千裡來相會,在萬山紅遍,層林盡染的秋日裡,我動身前往這個美麗的楓葉之國,開始了我的求學之旅。
第壹次出國,也是第壹次坐飛機,壹切都覺得新鮮。在機場,與父母依依惜別,似乎也不像想象中那樣難過。畢竟加拿大的學生簽證是多次往返的,後來我每年回家壹次,跟國內求學時也差不多。而且從加拿大打往中國的電話便宜,就是折成人民幣也只有國內長途的拾分之壹。真得感謝現代科技,千山萬水也如隔咫尺。
第壹次親密接觸
飛機晚點,送走壹對不懂英語的老夫婦轉機蒙特利爾後,已是凌晨了。我請機場的大巴司機把我送到多倫多大學附近,找壹個便宜點的旅館,好心的司機微笑著答應了,並說車上人不多,可以送完別人後專門送我壹程。沒想到,我下車壹問,最便宜的旅館也得100加元,顯然不是我們窮學生呆的地方。秋夜的多倫多已有陣陣涼意,而對打劫的擔憂更使我心裡發怵:壹個異鄉人,深夜拖著兩口箱子漫步街頭,豈不是在向“黑道兄弟”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帖子(不過多倫多的治安的確不錯,最終也沒給這壹虛構情節進壹步發展的機會)。無奈之下,我只好找了個的士帶我去便宜店。開車的印巴兄弟倒深知窮學生的疾苦,爽快地答應了,還壹路用印度英語介紹著,我也只好不懂裝懂地點頭。壹會兒就感覺不對了,雖然不識路,但也不該壹路右轉、右轉、右轉、再右轉啊。這不明擺著欺生嗎?我只好跟他說,我很累,想早點休息,不想轉著圈子看街景了。階級兄弟壹點就明,馬上就找到了地方――價格不錯,才20加元。付給司機壹張整錢,他拿著錢笑容可掬地看著我,問我是否OK了。我才想起打的是要小費的,想想怎麼也不能滅自己威風,只好假裝很大氣地揮揮手――雖然肚子裡把他家的祖先挨個“問候”了壹遍。
在旅店前台漂亮的墨西哥黑珍珠妹妹處交了費。進門壹看,我不得不佩服幾百年資本主義熏陶下的結果,真是壹分錢壹分貨。屋裡有6張床,還是上下鋪。壹層才壹個廁所,也是壹副拒人千裡的樣子。毯子更讓我想起老家閣樓的味道。幸好由於時差關系,我也不困,就在床上等天亮了。對我而言,這20元加幣買到的惟壹有用的東西,就是那堵把我與大街隔開的牆了。
說真的,到多倫多,我連壹點激動的感覺都沒有。記得《北京人在紐約》裡,有人壹下了飛機就嘟嚕:“這就是紐約?”還說同行的好多人都是這樣,激動地找不著北。反正我這壹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就跟開學了去另壹個城市上學壹樣,而且也沒見著身邊有人“走火入魔”,可能是改革開放久了,大家對國外也沒有陌生感了吧。
天亮得很早,當時大概不到5點。我還磨蹭了半天,直到7點才拿著機場的免費地圖向學校進發。國內這個時候早該車轔轔,馬蕭蕭,壹片熱火朝天了。而多倫多還是“這裡的黎明靜悄悄”,如同鬼域壹般,任我“叫囂忽東西,隳突忽南北”,連只狗也沒有吵醒。研究生辦公室要到10點才上班,而且早晚只開放兩小時―― 唉,等吧。-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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