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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3-16 | 來源: 南都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香港 | 字體: 小 中 大
香港的色情業並不合法,外人熟知的“壹樓壹鳳”,也只是不違法而已。不過,香港的管理者又試圖表現出對欲望與謀生的尊重,默許色情場所存在,但要求經營者低調,“選秀”這種吸附眼球之舉,在香港不可能發生。各種色情場所,處於“猶抱琵琶半遮面”狀態。
明代名妓馬守真,能詩善畫,聲名遠播。清代學者兼駢文高手汪中,寓居南京時曾觀瞻馬守真故居,只見荒草支離、怪石嶙峋。他感慨之余,寫下著名的《經舊苑吊馬守真文》,文序中有這樣壹段話:“人生實難,豈可責之以死。婉孌倚門之笑,綢繆鼓瑟之娛,諒非得已。”在香港,無論是“小姐”,還是開按摩場所的老板,抑或是夜總會女強人,都在為“人生實難”這4個字做注腳。其實,剝離職業的道德色彩後,多數人的生命狀態,又何嘗不是如此?
當我們窺探這壹行業時,如果心跳能在“色情”兩字處減壹下速,或可多看到香港的另壹面。
本文只是香港色情業的壹個剪影,它不可能賅括該行業全貌,更不是為色情業鼓吹。在粗鄙的時代,各地色情業都不再有曾經引人遐想的琵琶與詩畫,只剩下橫沖直撞的欲望。即便如此,在香港壹地,仍可看到不可移易的社會風氣,在律例的空隙處規限著人的欲望。
本刊記者 鄒金燦 攝影 方迎忠 發自香港
為歡幾何

2月,強冷北風吹布中國大陸。
在香港,我們穿著羽絨見到了肥龍。肥龍是香港上世紀60年代生人,因工作關系,曾長年與香港、澳門、內地甚至日本的娛樂場所打交道。見面的話題少不了掃黃。肥龍說:“以往內地掃黃,最緊張的無非就是那幾個大的節日嘛。壹般來說,以前掃黃風聲過後壹個月就可以玩了,但這次不壹樣,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陣仗的。”
接受我們采訪的還有強哥(化名),他是香港壹家老牌“骨場”(按摩場所)的老板,在上世紀90年代香港色情業鼎盛時,開了幾個分店。進入新世紀後,大型場所紛紛倒閉,他現在還堅守著壹家。
我問強哥:“最近生意有什麼變化嗎?”
強哥連連擺手:“基本上沒有影響,起碼我這裡是這樣。香港管得很嚴,對那些沒有證件在香港工作的女子查得很厲害,抓到會遣返她們,甚至有可能拘留。現在我有些朋友去東莞,他們跟當地酒店很熟,那裡已經很安靜了,女的全走了,只剩下酒店壹些女職員。”
香港廟街,到了凌晨壹點多鍾,街上賣各種小物品的攤主開始收工。這壹片區集納了大量的沐足、按摩、桑拿場所,場外招牌伍顏六色,閃耀在夜幕下。街道兩邊,每走叁伍步就能見到幾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站在屋簷下。
肥龍輕車熟路,對每壹街道的今昔,都能娓娓道來。在這壹帶,場子的規模都不大,寒風削面,街道顯得冷清。“近兩叁年,這邊多了很多足浴場,這種場子在內地也很常見。”肥龍說。
在小販的收檔聲中,肥龍帶我們來到彌敦道的壹座大廈,“這座大廈以前每層樓都是娛樂場所,壹到晚上就招牌閃亮。”我們在大廈入口處駐足良久,出入之人寥寥無幾,路旁還停著幾輛警車。樓外有壹張大招牌,燈只亮了壹半,“現在呢,你看燈都壞了,老板都不修。”肥龍說。
在走訪的路上,我們遇到了4名妝扮濃艷的女子,在屋簷下站成壹排。距離她們拾幾米處,站著5名贰拾歲左右的男青年,他們眼睛不時瞟著那幾名女子,互相說著話。肥龍壓低聲音對我說,“這些是站街女,她們說的是泰語。你看這幾個男的,應該是想上去向她們問價。如果大家談妥,就可以上樓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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