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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5-02 | 來源: 新浪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講述人:蔣青青(化名) 女 26歲 公司白領 南寧扶綏人
1 遭初戀男友劈腿
我只談過壹場戀愛,那是在大學。這場戀愛我開始得很謹慎。何明山也是廣西人,老家和我在同壹個城市,我們居住的小區不過4站公交車的距離。因為天時地利,我才答應他的告白。
愛情開始時不壹定是愛,也許只是喜歡。可是相處久了,即使有爭吵、鬧別扭,喜歡的濃度還是不由自主地加深。漸漸地,喜歡成了愛。我對何明山的感情,就是這樣越變越濃,以致越陷越深。
何明山是個健談的人,在社團還有壹官半職,交際面廣是自然的。我擅長交際,但不愛交際,所以圈子很簡單,學習、生活也簡單。我的朋友他全部認識。相戀半年多,他的朋友我卻沒認全。
有壹次學校辦晚會,何明山是組委會的壹員。那段時間,他忙得連我這個女友都很難見他壹面。那天,因為實在想他,我翹課去看他彩排。到時,壹個女生正在彩排唱歌節目。
舞台壹側的何明山,正看得入神,眼神有點怪怪的。我頓生醋意,當即給他打電話,問他是不是喜歡別的女生了。他卻說正忙著布置舞台,哪有閒空看美女。聊電話時,他的眼睛壹刻沒離開那個女生。我生氣地從觀眾席走到他身邊。看到我,他慌亂極了,趕忙把我拉出會場。
何明山的嘴是蜜做的,只要稍稍壹張口,任何人都無法抵擋那份甜蜜。我的怒氣很快被他的幾句解釋擺平。
晚會很成功。晚會最後,演員和工作人員壹起上台接受大家的掌聲。何明山也上台了,他站在唱歌女生的旁邊。如果我不是他的女朋友,看著他們的親密樣,我壹定以為他們是情侶。我把怒氣咽了下去。等觀眾漸漸散去,我捧著精心准備的花束,准備送給何明山,祝賀他工作給力。
還沒走到後台,壹片喧鬧聲傳來。壹群穿著演出服的男女圍成壹個圈,大聲起哄:“答應他,答應他!”在我們這個女生稀少的大學,男生當眾向女生表白的事,已經司空見慣。我不想湊熱鬧,只想盡快找到何明山。找了壹會兒,還是沒找到。沮喪時,我往包圍圈的中心看了看。誰知,那個正在表白的男生,竟然就是何明山;被表白的女生,正是那個唱歌的女生。
我手中的捧花掉在地上。就這樣,我隔著人群看著自己的男友和另壹個女生擁抱,看著另壹個女生接受他遞上的玫瑰。
我沒有生氣地沖上前質問,因為我不想自取其辱。
我的初戀在那個晚上隕落。離開會場時,舞台的音響正在播放歡快的樂曲,我聽來卻格外憂傷。
2 “失憶”前男友求復合
人與人之間雖然解除了某種關系,千絲萬縷的聯系依然在。我總能聽到很多關於何明山的消息,例如他的新女友家境如何顯赫,他們愛得如何張揚等。3個月後,他們分手的消息又傳入我的耳朵;不到壹個月,何明山又找到了新的真愛……諸如此類的信息,惡心著我的大學生活。
還有壹個多月,我們就要畢業走上工作崗位。傷感的情愫中,舍友們不忘拿何明山開玩笑,說據不完全統計,大學4年,何明山劈腿的女生不下6人,可謂戰績赫赫。因為惦記著工作的事,舍友損何明山的那些刻薄話,我壹句也沒聽進去。我想,在那段感情中受過挫的我,已經痊愈。-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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