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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4-05-17 | News by: 华尔街日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在中国敦煌,一名工人正在检视太阳能面板。根据估算,地球上的碲储量可供使用一百万年。碲是制造某些太阳能面板的稀有原料。Reuters
你是不是经常听到下面这些说法:人类将“用光”地球资源,“耗尽”原油,“触及”环境与污染抗衡的“底线”,或者“接近”土地承载“上限”,无法支持更多人口?所有诸如此类的说法都建立在一条假设的基础之上,那就是:资源是定量的,金属、原油、干 的空气、土地都是如此,并且人类对资源的消费将使我们面临资源耗竭的风险。
世界自然基金会(World Wide Fund for Nature International)总干事吉姆·利佩(Jim Leape)表示:“我们使用的资源已经超出了地球可持续产出资源的50%,除非人类做出改变,否则这个数目将直线上升—到2030年时,两个地球甚至都将不足以承担养育人类的重任。”世界自然基金会的前身是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World Wildlife Fund)。
但是,人类历史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了种种瓶颈。归根结底,就像沙特阿拉伯一位石油部长曾经说过的,石器时代的终结并不是由石头的短缺造成的。生态学家把这称作“生态位构建”(niche construction)—即人类(当然也包括一些其他动物)能够通过某种方式提高环境的产出,从而为自身创造新的机会。农业就是生态位构建的一个经典例证:人类停止依赖自然的馈赠,并用人工和产量更高的农业替代了自然。
经济学家把同样的现象叫做创新。生态学家困扰他们的地方在于生态学家太倾向于从静态极限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了。生态学家似乎不能看到当鲸油开始短缺的时候,人类发现了石油,或者当农业产量难以提高的时候,人类发明了化肥,或者当玻璃纤维问世之后,人类对铜的需求下降了。
这种困扰是绝对双向的。生态学家认为,经济学家之所以拥护所谓“市场”或“价格”的迷信魔法,是为了避免面对增长受限的现实。在生态学家出席的会议上,博取欢呼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开个有关经济学家的粗鲁玩笑。
这两个阵营我都曾经生活过。我在生态学的学术领域研究过七年,后来又在《经济学人》(Economist)杂志供职八年。当我还是生态学者的时候(在学术领域而非政治领域的生态学者,尽管我的车上也贴着反对使用核武器的贴纸),我非常支持有关地球承载能力的观点—即增长是受限的。现在,我更倾向于支持增长无限论,因为人类总是可以创造出以小博大的新方法。
这一分歧是当前很多政治问题的核心所在,也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人们对环境问题各执一词的原因。比如,在有关气候问题的辩论中,悲观主义者认为环境对过量二氧化碳排放的应对能力有限,气候快速变暖在所难免。因此,经济持续发展带来的二氧化碳排放不断增长将最终令全球变暖达到危险的速度。但是,乐观主义者却认为,经济发展将带来科技创新,从而促进低碳能源的应用。远在产生太多危害前,全球变暖就会因此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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