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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8-06 | 來源: 周忠俠博客 | 有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電影 | 字體: 小 中 大
最近很多人談《後會無期》,談韓寒,卻沒人能談壹下80後給中國電影帶來了什麼。談《後會無期》的劇情是件很無趣的事----這個片子講述的無非是兩個廢柴,開始了他們的荒唐之旅,中間碰到幾個騙子,男的女的都有。在這個拍電影就像拍手或拍蒼蠅壹樣容易的年代裡,韓寒的電影處女作,他要是標榜理想的高遠,越是不明白他的理想究竟在何方。

7月,大陸知名小說家陸天明在微博上發射了壹顆重炮----“鄧超的《分手大師》要公映了。我看了後愕然。壹個不缺名不缺利的年輕影星,為什麼要做出如此下作卑賤的事?如果說《小時代》遭到境內外所有只要有壹點良知的人的唾棄,那麼這部東西只要是正常人就會感到惡心。孫儷,你不能管管鄧超嗎?他這麼玩電影在糟踐誰?這就是國產電影要的繁榮?”
這段憤怒的文字說明了中國電影圈價值觀的混亂。無論是郭敬明的《小時代》和韓寒的《後會無期》,還是那部《分手大師》,顯然,它們在討好壹部分人的時候,又嚴重冒犯了另壹群人。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是物質崇拜和精神至上這兩種教派的對抗,是享樂主義與苦行主義的角力。這並不是壹個理想主義的年代,理想主義的年代,會天然地相信苦行相信道德,為了到達壹個超越現在的世界,為了到達彼岸,人們情願用辛勞去交換。而非理想主義時代,由於缺乏偉大目標,欲望本身成了最大的事情,肉身成為最大的樂土,滿足欲望本身成了最大的美德。
而陸天明的不滿,則是壹個曾經企圖改天換地時代對於壹個只滿足於消費時代的痛心疾首,這當然合理。但話又得兩說,粗鄙是可恥的,但強迫別人高雅也不見得待見。因為粗鄙雖然讓人不爽,但它並沒有什麼害處,而強迫高尚,卻有著無法盡述的惡劣後果。
要知道,高尚雖然可以通向天國,但粗鄙甚至是“下流”,才會有最大的活力,而活力是醞釀藝術的最好材料。
顯然,高尚還是粗鄙,講究還是將就,審美還是審丑,娛樂還是藝術?我們的電影人有太多選擇題要做了。
徐錚曾經在采訪裡表示,“過分強調‘走出去’就是文化上的自卑與弱勢心理,我就拍壹部中國觀眾愛看的電影就行了,這又怎麼了?”
我們理解徐崢的說法,他實際上是在說,先把國內觀眾伺候好,然後再談其他的,說的是咱們大家做事別說什麼大話,先做點實在的。但怕就怕有些人不顧這個話的前因後果,而真的開始毫無顧忌地自我膨脹,這就有違他說這話的初衷了。
“突然發現了自己特可憐,在學問面前,你特別可憐,你的自信也突然間特別無助。”這是陳道明講述當年和錢鍾書會面後的感受。我們願意相信這句話是陳道明的肺腑之言----身處這個色彩炫麗的名利場,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放大,每個人很難被這種氣氛感染,然後被外界和自我催眠,最後失去自我。-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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