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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06-12-22 | News by: Edwin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亲子心得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偶尔看到,很感动。
我的女儿文焓
文焓妈妈
文焓的生命起始于一九九三年八月十日。但是早在她出生前一周,她已被无情地否定了:B超显示胎儿患有中等偏重的脑积水。她的生命从她未出世时,就陷入了“生存或死亡”的境地。医生们的以及同样是离休医生的外公外婆都建议出生前放弃她,所有的人就她出世后能否生存,以及是否有出生的必要而焦急地劝说我们。
无论如何,她降生了,体重不足2000 克。随即这个胎龄只有七个多月的早产儿在襁褓之中就开始了她的求医之路。一个又一个医院的进一步检查结果总是:没有手术价值。这些令人绝望的诊断书至今仍诊藏在我的书柜中。尽管如此,顽强的文焓在未来往往于一个又一个医院的检查奔波之后,在一系列绵延不断的疾病打击之下,终于在四个月大时,从上海某医院的小儿内科部基本治愈重症肺炎之后,立刻转送到外科部手术室。这是一家与国际医学界接轨的大医院。正是在这里,专家们虽然认为患儿病情严重,且早产体弱,预后效果不容乐观,但并没有认为“没有手术价值”,从而使得文焓有了生存的前提。当手术室的双扇门在我们面前悄然合上时,我们竟然相视而笑。也许是因为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也许是因为文焓从此将开始新生,虽然来日方长,且困难重重。在我看来,否定一个生命和接纳一个生命都是同样的不容易。前者将永远受到良心的遗责,而后者将会付出终生的努力。我宁愿选择后者,如果能选择的话。因为做为父母,我没有权利为了利己主义而拒绝她的来临,同时,我倔强地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
然而,情况并非如此轻而易举地改变。幼小的文焓总是面临“生存或死亡”的挑战。头颅一腹腔引流术没有立刻缓解她的症状。进食后她每每的喷射状呕吐,颅内压高时她尖叫哭泣至面红耳赤,眼球呈日落状。她进食很少,日夜啼哭,不断地患呼吸道感染。她肌肉松弛,身体瘫软,颈部总是斜着。她一岁多才能靠着沙发坐着,一岁半多才能站立,近两岁才会翻身,三岁多才会迈步,但不稳。她小便失禁,而且有类似癫痫小发作的现象,后经多次检查,才确诊为癫痫。至四岁左右,她卧床患病的时间多过站起或坐起的时间,每天都有服不完的药。
文焓多动,注意力不集中,总爱把东西乱扔。有时刚整理好玩具,她又会象小鼹鼠一样,很专注地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扔满一地,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开。文焓手眼协调能力差,一只手活动时,另一只手会有镜样动作。她三岁多才开始说话。
文焓的手术很成功,但也只能起到缓解病情的作用,医疗的介入目前也许只能到此为止,剩下的工作只有靠父母的抚养教育。为此我阅读了能找到的有关书籍,自己摸索着开始了对文焓的康复教育。我相信身体语言对孩子智力提高大有益处,为此,只要有空,我就抱起小婴儿,对她笑一笑,搂一搂,和她说话,告诉她所看到的摸到的听到的一切东西。每天晚上我坚持给她按摩脚底,直至她入睡,这种习惯已保持了近六年之久。有时忙于家务而不得不让她独自躺着时,我便放磁带给她听。每天只要她一睁开眼,这些声音、音乐、童谣、故事、唐诗等等,就源源不断地为她送上。即使是吃饭、玩耍、洗脸、刷牙的时候,这些声音也会轻轻地环绕着她。
文焓很晚才说话,在此之前,她只会说:爸、妈,而且是无意识的,这种无声状态持续了很久,以至于我甚至怀疑她会不会永远保持沉默。这些年来,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在车上,还是在公园,我总在喃喃地近乎可笑地滔滔地说着,而她只会用“啊、啊”来回应我的努力。我的单口相声有时也会很乏味和单词,我只有凭着毅力和决心才能日夜坚持下去,(临睡前,讲简单有趣的故事和儿歌真是非常好的时间)。终于有一天,在她三岁多时,我再一次坐下来,指着书上一个动物给她看,教她读,她突然很专注地看着画,跟着发出了一个似是而非是声音。这是她激动人心的时刻之一。在我听来,全世界最美秒的乐曲远不及她的声音!自此,我们之间开始了真正的交流。对她的说话,我总是很认真地听。当她说出某个新字时,我会表示非常高兴和赞赏,也许有些小题大做,但对她特别有鼓舞,她会更努力地表达她的意思。在她拉着我到衣角,用含糊不清的话语向我断断续续说着什么时,我会放下手里的活,弯下腰去或干脆蹲下去认真地听,认真地解释。-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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